23 朋友(1/2)

在医馆住了两天,小四今天要出院了。张三颤巍巍拿出小串铜钱,递给半夏,红着脸说到:“夏大夫,我知道这点钱不够,但这是我能拿出来的全部了,你、你收下吧。”

半夏笑笑,并未接,让他留着补贴家用。这让张三很是感激,他对半夏许下承诺:“夏大夫,我家住城南南街,以后有用得着的地方,你尽管吩咐,我别的能耐没有,但还是有把子力气的。”

半夏点头说好,也没放在心上,却不知在不久的将来,张三真的帮了她的忙,好大的忙。

半夏送走父子人,想着又是城南,贫穷的城南!冲动的对旁边的风轻若说:“师兄,咱们在城南开家分号吧?”

“城南?以咱们现在的财力还无力支撑的,你知道城南是挣不到钱的,甚至还得赔不少。大哥那边要扩大经营,现在应该也没这个力量。半夏,你的这个想法我也曾有过,但是咱现在真的办不到的。”风轻若冷静分析到。

啊!分钱难倒英雄汉呀!半夏烦躁的扒扒头发。

“我明白的,也是我心急,以后再说吧。师兄,黄三哥去帮我取手术器具了,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半夏往门口探探头,甩开难题。

黄三再次经历了次心灵过山车之后,终于给半夏把事办妥了。半夏看着崭新的、堪比现代工艺的器具,满心欢喜,给那个诡异人点了3个赞,真真是心灵手巧、巧夺天工。

半夏好心持续了整个上午,愉快地送走最后个病人,半夏决定去吃午饭,小念却在这时走进诊室。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想着这些日子,他有了伙伴,学了知识,更加稳重,更加懂事。

半夏心里更高兴,可是儿子在医馆向来知道嫌,从不单找自己,即使问问题都是当着别人的,今天这是怎么了?

还没等半夏想完,小念就说:“娘,我下午想去宿生家,行吗?”

半夏笑意尽褪,心下微怔:以前在烟村,那里没有危险,小念倒是经常去串门子玩。可现在在京城,不单单是环境复杂那么简单,据说他父亲的家就在京城,而这京城的水太深,不是她现在能玩的起的。她是万万不能让小念出任何事的,要不就真的对不起她的嘱托了。

答应给小念找武师傅的,可是现在也不知道和夫到底怎么样了,要是自己现在开口,夫肯定是没问题的,就怕为难呢。

小念见半夏半天不吭声,又追问了遍,半夏惊,没走脑子的顺嘴回到:“小念,能不去吗,京城有很多坏人的,俗话说知人知面不知心,有许多人你不能从表面……”

半夏话还没说完,只听门口风轻若被撞啊了声,接着是个人从门口向远跑去的脚步声,小念急急来句“宿生不是坏人”就跑了出去,边跑边喊“宿生、宿生等等我……”

这连串的变故给半夏吓傻了,半天回不了神,直听到不知何时进来的风轻若叹口气,说到:“唉,不是我说你,你真的不应该把自己的意识强加在小念身上,你报你的恩,你履行你的承诺,那些都是你自己的事,你不应该剥夺他丝毫的权利。他是个孩子不假,但他有自己的想,有自己的评判标准,他需要亲,也需要友。你真的不能以保护他为由自私的剥夺他的快乐。他现在长大了,可以知道些事了。”

风轻若说完,不再看半夏,注视着窗外的飞鸟出神,沉默无声。

半夏双眼空洞,没有焦距的向着桌面,考着风轻若的话,回想着小念离去前无限哀伤的眼神和其中隐隐的失望,那是对自己母亲的失望呀!

“只要小念快乐就好”五年前的嘱托犹在耳边,难道自己真的做错了?

“你也许说得对,是我执着了。”半天后,想通的半夏打破这室寂静。

“走,给两个小家伙道歉去,谁让我不对呢。然后好去吃饭,我都饿了。”想通的半夏,很有自嘲神。

“好,你负责道歉,我负责吃饭!”风轻若看她想通,心里高兴,语带调侃。

这温文尔雅的人怎么也会落井下石?半夏很是无语。

宿生跑回宿舍,坐在上,满脑是“坏人”两字,夏大夫终是不愿让她儿子和自己做朋友的,自己这种人只配和亦庄的尸体相伴吧!宿生满心凄然。

“宿生,宿生,你听我说,我娘她不是那个意,你别往心里去。”小念急匆匆追来,伸手拍上他的肩头,气喘吁吁。

“不,小念,夏大夫说得对,我是坏人,我坏心的想和你做朋友,坏心地抓住你不放,只因你是唯肯接近我的人。刚刚夏大夫的话点醒我,我这种人怎配有朋友,更何况是你这种人见人爱的朋友!”宿生眼生泪花,悲痛、绝然,挥掉小念的手。

“不、不,我愿意和你做朋友,你不要这样说自己,我不许、我不准许你这样说自己!”面对宿生的自暴自弃,小念心生不忍,坚定予以否决,不容置疑,双手再次抚上他的肩。

面对人的异常,屋其他人面面相觑。

在人的相互拉扯间,半夏走进屋,轻咳声,打断人。

小念看娘亲追来,误以为半夏又要说教,忙开口:“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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