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往事(1/2)

晕,无尽头的晕眩。她只感到眼皮沉重,脑袋沉重,沉得她睁不开眼,起不了身。只感到身处混沌,自己在一片虚空中无根无依地飘扬着,尘埃、喧嚣都阔别了自己,可四周一幕一幕的幻象,交替变更着,缭绕着自己不停地转悠。她看不明确是什么,伸手想捉住,却也怎么都抓不住。倏地,又什么都没有,还是那片虚空,荒芜一片。

耳边一阵隔着一阵的脚步声,固然已经放得很轻,可她仍然听得明确明确。

这里是哪里?远天把她带到了哪儿?

她挣扎着,可徒劳无功。

“你想醒来?”远天的声音在她耳旁响起,柔柔地、温和地。

梅妆能感到到他在笑,那种喜悦,和克制的激动难以言表。可她,睁不开眼睛,更挣不开那无形的束缚。

“不要挣扎,不要试图想要逃跑,没有用的。弥笙,我等着一天,等得太久太久了。”他轻声细语地说着,面色极尽温柔,如同看待情人一般。

“你是谁?”她用尽了气力,才挤出这句话。

“你会知道的,只需要再过一天,你就什么都会知道了。”他轻笑,“别急,别急。”

他的笑毫无要挟性,听在她耳里却感到十分渗人。

隔壁院子里,被关在房间不得出的风弥笙已经醒了,突发的变故,陌生的地界都给她带来深深的胆怯。固然没有被绳索束缚,可禁闭的房门,已经让她意识到了自己危险的处境。她得出往,得离开这儿!只有离开这儿她才有活命的机会!

“放我出往!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抓我?”风弥笙想起了柳娘子的逝世状,那骇人的场面,每每想起,都感到有一个浓郁的血腥气扑鼻而来直冲脑门。她不能逝世!她不想逝世!不想自己也变成那样!

“求求你们,放我出往!”她双手猛拍着门板,高声叫嚷着,可门口戍守在两旁的女使根本不给一点反响。她手拍脚踢,门除了发出声响以外,一点都无法撼动。最后,她只能颓然地倚靠这门板,瘫倒在地,持续无力地哀求着,“为什么要抓我,为什么?求你们放过我!”

“尊主!”

就在她失神确当下,门口的女使齐声喊道。她扶着门撑起身子,朝门外看往,远天挺拔着身躯站立于门口的石阶之下。她胆怯地看着他,摇着头不敢置信。“竟然是你!你为什么要抓我?为什么?你是何居心?”

“大呼小叫的做什么?”

远天凌厉的眼神看将过往,直把她吓得三魂丢了七魄。

“你要做什么?你要对我做什么?”她声嘶力竭地对他大声喊叫。

“我要做什么,你明天就知道了。”他森然地笑了起来,“现在,你最好别闹起来,别逼着我折磨你。”

风弥笙不敢再面对他,远天的眼神太可怕了,冷意从脚底直往上冲,冷彻心扉。她讷讷的,苍白着脸,浑身无力地瘫坐在地上,再说不出话来。

“看好了她,若她再闹起来,你们也随着没命。”他跨出一步,却停下特地说了这么一句,要挟意思明显。梅妆需要好好休息,她需要养足精力。他不容许任何人吵闹到她。

转过身,远天又回到了梅妆的房里,他想时时刻刻看着她,不管此刻的她是否是当初的那个她。几万年了,从他得知她的着落到如今,他等这一天等了几万年了,等得几乎失看……可回想太美好了,美好得让他舍不得放弃,让他就想这么等下往,即使这条路漫长得看不见尽头。

那已经是上古时代的事情了……

他只是灭影魔尊五个孩子中的一个,孱弱得让人难以注视,没有人会在乎他的一举一动。作为魔尊姬妾的孩子,他根本没有继续魔尊之位的资格,所以他只能是别人凌弱的对象,而尽对成为不了别人眼中的对手。当然,他并无意于什么魔尊之位,他柔弱的母亲月姬是被他父亲从妖界捡回来的一个小花妖,他唯一的心愿就是能与他的母亲安然度日,不受欺负。所以即使他修为已经修到了顶峰,却仍然只能自抑着,假装无能。

后来,月姬逝世了,逝世在了魔后的手上。只是由于灭影往了月姬的房中,又着人给月姬送往了两盆她爱看的月季花。区区蝇头小利,竟然让别人感到灭影有意于他,竟然就让月姬送了命。

真是可笑!可笑得不行!

谁会在乎是谁登上了魔尊之位?谁会在乎?不过是一个枯骨堆成的王座,有什么好趋之若鹜的?

可月姬逝世了,生他养他凡事挡在他眼前的母亲逝世了。他不想争也不行了!

那就杀吧,通通杀光,杀他个天昏地暗!

灭影还是老谋深算啊,他竟被谋算了半招,差点伤及要害。灭影属看的继续人带着追兵将他逼到了尽境,他只能遁逃到妖界。就是在那个时候,他碰到了梅妆。不,是弥笙,妖界圣女,一个修为名看仅次于妖界三王的女人。

他倚在一棵三尺粗的树干上,身材之下是五彩斑斓的花簇,鲜血从他心口涌出,不知流了多久。他的脸色苍白得像鬼,右手也由于抵挡灭影的激烈攻势被重伤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