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生病免罚(1/2)
月上枝头,星空高悬,延庆侯府各个院落都熄了灯,只余庭院灯柱内烛火彻夜不灭。
有侍女急促着脚步,匆匆赶到凝青苑。
院门早已紧闭,她用力敲拍着,响个不停。
好半晌,才从小门里出来个打着哈欠婆子,她边下门栓边隔门抱怨:“大半夜嚷什么,扰人好梦,有什么事等不到明儿清早吗?!”
刚搁下门栓,眯着眼尚没清醒,就见个婢子急急冲了进来。
那婆子刚想破口骂“死蹄子”,就听对方开口:“妈妈可千万别生气,烦请您替我通传声大奶奶,我家小姐浑身起热烧得厉害,耽误不得,请她给了对牌去请大夫。”
看清是八小姐身边冬雪,就忙转身朝主屋走去。
寝屋内值夜,是侍女茼蒿。
她睡外间榻上,听着屏风后断断续续传来呻吟声,有些脸红心跳,但睁着眼却连个身都不敢翻。
净室里水,刚撤出去没多会呢。
待听到门外轻唤声,似得到了解脱般,披上衣裳就轻手轻脚出去。
夏日夜,虽无风却比屋内清凉。
茼蒿双耳火热,终于降了下去。
她虽然是大奶奶陪嫁,但大爷大奶奶感情甚笃,便是有孕期间,都没有收屋里婢子。
这夜夜服侍着,虽早已习惯,但终究还是不自。
从婆子口中得知八小姐情况后,有些为难望了眼屋里。
冬雪就搭着她胳膊求道:“好姐姐,您可赶紧去通传大奶奶,否则回头我家小姐要是真有个好歹,可怎么办?”
屋里人正兴致着,自己哪敢去打断?
怎么都得等声音歇了啊!
茼蒿就让她别急。拉了对方走到墙角边,低声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八小姐好端端怎病了?如今天气,不该生病啊。”
“姐姐,这病若是来了,难道还分什么该不该?”
冬雪哪里知道对方难处,望着漆黑主屋只当是其不敢去扰大奶奶和大爷休息,急得眼泪直流,“若非当真危及,我也不会大半夜过来。让姐姐难做。只是,八小姐病等不得,若是拖到清早。人准得烧坏。”
茼蒿暗骂了句八小姐事多,安抚了冬雪外等着,方回屋去。
却没有立即往里头喊,只是坐榻上等。
再怎么样,她也不敢打断大爷好事。
廊外似有脚步来回踱着。茼蒿心里暗骂冬雪没眼色,却又担心对方冒然开口。
焦急着好不容易等内室静下来,都不待里面人先吩咐,就试探性喊道:“大奶奶。”
帐内迷乱,大奶奶刚刚知晓有人进了院子,此刻听到唤声。先是推了下身上丈夫,哑声应了“嗯。”
声音很酥媚。
顾承华搂着她,不肯松手。冲外不悦问道:“大半夜,什么急事?”
他很不喜欢夜里被打搅,但自从府中很多事交到了妻子手中,怀里人就总是很忙碌。
连夫妻行房时都难兴。
这已不是头一回了!
大爷嗓音很沉肃,带着浓浓恼意。茼蒿只好小声回道:“回大爷大奶奶,八小姐身边冬雪过来。说她家小姐家祠里烧病了,想请大夫。”
“八妹妹病了?怎么回事?”
听说是这事,大奶奶面色微正,坐起身拿过衣衫就开始穿戴起来。
有悉悉索索着衣声传出,茼蒿边外间燃起蜡烛,边将冬雪话重复给了主子听。
大奶奶自然忙交代使人去请大夫,自己也坐起身,得往家祠那去。
茼蒿退出去打发人拿了对牌出府,又让冬雪安心,说大奶奶一会就过去。
冬雪感激涕零先回了家祠。
大奶奶穿好了里衣,顾承华脸色还是铁青着。他只批了件薄薄中衣,袒着胸怀靠床头,闷闷问道:“什么时候回来?”
“这哪说得准?不知道八妹妹那边是个什么情形,她也真娇贵,不过就跪了几天祖宗,竟是给折腾病了。”
取过外衫,人就要下床,却被丈夫又搂了回去,忙推道:“别闹,我是大嫂,总不能不管她,否则明儿可得有闲话。再说二婶那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府里就她属咋呼,我若对八妹妹不管不顾,回头可难有安生日子了!”
大奶奶也疲倦,近本就辛苦,刚又折腾了两回,现落地都觉得脚软,哪里想往外面跑?
但能怎么样,婆婆把事情都交给了自己,祖母又信任自己。
再说,她也不可能将权放给别人。
要知道,这种操心并非每个人都有资格。
因为屋里狼藉,她也不叫人过来,只自己坐到妆镜台前简单梳起发髻。
望着烛光铜镜前妻子,顾承华就郁闷嘀咕:“什么事都来找你,娘自己倒落得个清闲,唉。”
大奶奶脸上红潮未褪,闻言转首嗔了眼丈夫回道:“我知道你是心疼我,但这种话可不能说,回头让人传出去,准以为是我私下埋怨娘呢。再说,爹他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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