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兄妹区别(1/2)

回京后,顾绮年还是初回进香满楼,谱上食名并不陌生,她选了几道惯常用。

“绮儿,你想不想见黄师傅?”

何青蔓似乎根本不意刚刚那场再遇,面容闲适。

“黄师傅?”

顾绮年重复低语,徒然想起母亲上回独自这同黄师傅说了许久话,而事后却并未告知自己黄师傅来京目和缘由,又是否与自家有关。

她本总好奇着,现却突然没了追问兴致。

只面色如常望着对方。

何青蔓边吃茶边皱眉,片刻后出言提醒:“那日,黄师傅求了我件事,替他保密太原人氏出身。”

“为什么?”

“不知道,他求恳切,显然是不想被人查出来历,咱们又何必去故意为难?”

搁下茶杯,她瞅着女儿再语:“绮儿,娘不瞒你,我是料想他进京跟咱们这次北上有关。但是,无论他是自己主动离乡,还是被人安排到此,其中必然都有所牵涉。

黄师傅对外不称来自太原,于人前又装作陌生人,显然是知晓有人会去调查他背景,而又不愿意让外界发现他和咱们家关系。

如此表示,这所刚刚开张不久香满楼并不简单,定是与什么重要人士暗有牵扯,咱们以后没必要来得太频繁。”

听母亲说得严肃,顾绮年不解问道:“是什么人要调查黄师傅?他太原都做了三十年点心,是个老手艺了,难不成还会得罪京里什么贵人?”

“这个哪里清楚?”

上回对话时,何青蔓总觉得黄师傅似极力掩饰些什么,明面上虽不说如何热络,但自己走时候,却还不忘问及绮姐儿。

摆明了。他心里也清楚自家闺女很中意他手艺。

如果是避灾避难,就不可能每日都这么安逸做点心。

但为什么不能让外人知道他们是旧相识?

那天回府后,何青蔓想了许久,觉得欲盖弥彰可能性极大。

换而言之,黄师傅其实就是因为她们而来京城。

只是,不知晓背后是谁授意。

但能够确定是,对方身份定不简单,且极不愿被人知晓他与自家之间有这份关联。

至于黄师傅能做些什么,何青蔓就只知道他厨艺了得。

然有时候,呼之欲出答案太过简单。难免就让人觉得不可置信。

她往复杂思路上探究,如何会相信,这京中有位隐深处贵人关注自家。兴师动众将黄师傅安排过来原因仅仅是因为他手艺?

毕竟,要隐去一个人过去,不止是京中安排,连带着太原那边也得做足功夫。

延庆侯府四房,能引得何人注意?

就算是因为她家老爷缘故。但还不曾正式回京任职,谁还能这么早未雨绸缪过来拉拢?

何况,就算丈夫归来,亦不知能否再有所作为,旁人又何必起动这样心思?

“娘,您想什么呢?”

顾绮年巴巴凑过去。好奇道:“怎么打进了屋就总愁眉苦脸,刚外不是玩得挺好吗?”想了想,再问道:“难道是因为那两人?”

瞧他们皆是锦衣华服、气宇非凡。定不会只出自普通白衣之家。

而但凡京中有些地位,将来就有可能其他场面相遇。

娘亲这是,担忧了吗?

放纵之后,总会后知后觉想起那些规矩礼仪,便觉得早前当众失态。行为举止不符身份。

顾绮年挪身过去,轻柔安慰道:“娘。您别忧心,就算这事真传出去,亦不是什么大过,顶多就失几分颜面,左右您还能省去好些应酬,不是挺好?

再者,寻常妇人讲究妇容妇德,是担心因一己之行连累家族盛誉,终导致门庭被人笑话。先前大伯母二伯母这样待咱们,您亦早就不盼着我和哥哥能得府里哪房真心眷顾,何必还为这个难受?

若要说顾忌父亲怪罪,这便放心了。不说爹他此刻不这里,就是真知晓了,外人跟前也只有维护您份。”

见女儿言辞凿凿,十分努力替自己疏散郁闷,何青蔓侧首扬眉,反问道:“过去是谁总念着《妇行》、《曲从》等文章跟我唠叨,还配合着她哥哥什么三纲五常,来我跟前说教?今儿却自个推翻了,连带着能说出这些话来,啧、可真是件稀罕事。”

听到这语调,顾绮年就明白自己多心了,这位亲娘哪有半分反思自疚意思?

得,是她杞人忧天。

母女俩依得近,何青蔓胳膊稍动就敲着了女儿脑袋,含笑道:“你这小脑袋瓜子真是进化了!

娘早就说过,你小时候看女诫书上那些大道理太过死板,就是寻着借口冠冕堂皇剥夺咱们女人权利,且还一味将各条义务加诸过来。

这世上,只有那些没出息男人,才会用它们来约束自己妻子,好为他们无能和窝囊而掩饰。”

顾绮年侧过身子,避过沦为母亲人肉靠垫下场,只漫不经心看着对方回道:“这些道理,女儿记得比您刚说那几篇文章还要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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