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锁定重点(1/2)

顾绮年没有想到,母亲还真对那个轮椅少年上了心。

他身份?

因不知其意,她疑h望着对方。何青蔓即含笑反问:“绮年,你可还记得娘以前说过“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故事?有些事兴许就是白往黑归,太容易让人看清事实,其实并非真相。”

顾绮年微滞,顿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惊诧道:“娘意思是,女儿一叶障目了?现好似谁都觉得两府商议我和沈shi卫事,但其实这只是用来ih旁人表象?”

“还是我闺女机灵。”

虽说何青蔓目前还不能确定背后之人是谁、目为何,但并不介意同闺女挑明,直白认可道:“这事情原委清楚非元平公主所属,连你大伯母都不可能得知,但公主那等人物,咱们接触不到。故而,若想寻些蛛丝马迹,就只能从高轩那孩子身上下手。”

她之前没觉得沈高轩有什么问题,还真认为是少男少女间情愫,想着不必太刻意约束堤防。

但刚刚,听说他今儿亦去了马场之后,就是有种强烈感觉,认定是有人背后操纵,刻意想掩去某种痕迹。

京都贵勋世家,都各有各消息渠道,尤其这朝堂风云骤变时期,那些头顶光耀贵人举动,还能不被众人注意?

何况,元平公主又素是冷清xing子,身后还有宸王。她久留款待谁家亲眷,都容易引人推敲多想。

何青蔓换位思考,想象自己是那个另有居心人,面对眼下情况,与其被人猜忌揣摩,倒不如给个明朗解释以堵大家之口。

这是聪明人作法。

延庆侯府与公主府走动,过去是有长房六小姐待选宸王妃之事缘故;目前,摆明面上,则是公主外甥高轩和顾家小姐好事。

高轩虽是少年才俊,但如果接近自己儿女皆是另有目,哪怕他是故人之子,何青蔓都不会原谅。

意识到这其中不知利害,还真不能当做无所谓。

拉过女儿手,她突然感叹:“你我母女只内院,不了解外面,这时候若你爹身边就好了。”

饶是心里再透彻,但受这该死古代礼规束缚,而这侯府当家作主又是旁人,完全处被动,何青蔓不免念想远外地丈夫。

人生并非是无他不行,但就想要依赖,对自己男人这种依赖,亦不是那等完全托付,而是信任。

她也是个舍不得吃苦劳累女人。

丈夫如果,很多事自然可以轻松很多,不会像她这么无从下手。

见母亲皱眉,眸中闪烁着浓浓思念,完全不同于平时散漫逍遥,顾绮年觉得是自己催促给母亲造成了困恼和压力,心生愧疚,连忙劝道:“娘,是女儿多虑,许是没那般严重,您别烦心。”

后者却满脸正se,握着她手强调:“绮年,事情没那么简单。”

这确实奇了怪了,不过就是个侯府庶房,又非什么达官显贵,何青蔓连自家能被旁人利用价值所都尚未发现,自不透对方是什么打算,意yu何为。

这种认知,相当不好,于她们极为不利。

越想就越是焦急,喊来ha容,让她去外院找少爷,称请其过来用晚膳。

ha容应声退出。

须臾,东萍外面唤了声“夫人”随后挑帘进屋,禀道:“絮柳姑娘来了。”

因对方服shi过四老爷,虽无名分,但怎么都不能当普通婢子直接唤名,东萍于人前就客气了称呼。

何青蔓皱眉,想也不想就回绝道:“让她回去,我这不用服shi。”

闻者“哎”了声就转身出去,声音欢,至门口时脸上显而易见是副幸灾乐祸表情。

絮柳等廊阶下,见对方这般神se,心中了然,转身就要回自己屋子。

东萍却连笑出声,扭着身子赶过去,拦住对方去路,故做伏低言道:“絮柳姑娘,夫人有我们几个服shi,还真劳烦不上您。您呢,还是回屋去,等何时四老爷回了京,自有您用处。”

说着不顾絮柳铁青面se,又似慌张着后仰身子“瞧我说这话,倒是失言惹您不高兴了。四老爷离京都九年了,还不知外得任职到何年何月,你这些年独守空闺,老夫人院里也尴尬得很吧?

啧,怪不得现总往夫人这边跑,是担心以后府里混不下去,想她将来把你带身边吗?

对了,听说那**还巴巴去外院套五少爷旧情,难道就因为你过去四老爷书房照看过五少爷一阵子,他就会替你夫人老爷跟前说话?”

一番话夹棍带棒,说得絮柳面se青了又白、白了又红,xing腔处涨满了怒火。

东萍是特地踩了她痛处,絮柳早些年服shi过四老爷,自然不可能当做普通婢女婚配,就只能守着侯府里静等四老爷归来。也怪她命不好,谁能料到四老爷地方官一任就是这么多年?

顾家四房亲信都离了京,她这些年府里立场则越发尴尬。

若非两年前,四老爷地方升了官,政绩突出引得侯爷被圣上夸赞,老夫人也不可能想起府中有这么个人,还将她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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