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六章 对影(二)(2/2)

自己的世界,这个世界,现在只有两个人——

宫宸域,君祁良。

顾影阑:“……”

所以,她只是一个过客,他们才是真爱?!

呵,男人。

“强扭的瓜甜不甜,只有朕自己尝过才知!朕若觉得甜,强扭只是获得瓜的手段而已!”

不论是瓜,是人,还是权利,他只学会了占有。

他习惯性以占有时的满足感作为幸福的标准。

宫宸域并不认为,这有什么错。

“呵,陛下可能不知道,有些人,有些事,如同出生投胎一般,是注定好了,你会出身在什么样的环境,什么样的家庭,都无从更改,有些人,亦是如此,再怎么强行占有,最终,不是你的,依旧,不属于你!”君祁良一直认为,尊与卑,贵与贱,都无法更改,因为血统。

山鸡披上了凤凰的羽衣,也终究成不了真正的凤凰,人亦是如此。

所以,穿上了龙袍的乞丐,本质上,还是个乞丐。

“可惜,朕从不信宿命。什么命中注定、什么宿命论,不过是上位者固化阶级所宣传的谬论罢了,朕只相信,人定胜天。”

“朕只相信,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帝王眼神坚定,哪怕过往满目屈辱与疮痍,仍不改其志。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顾影阑在心中默默重复了一句,这也没有想到,这样深刻的一段影响国之命运的对话,会出现在这样一个普通的月夜,由一个“瓜”所引起,不得不说,世事奇妙,令人哂笑。

所以,这就是帝王同整个世族对立的理由与底气么?

世族崇尚宿命论,以神佛之说教化百姓,其实更像是一种愚化,基本上贵族,才能读书。

而帝王呢,他一心想提拔寒门,以冲击百年来日趋固化的阶级。

阶级固化的过程,也意味着王朝的痼疾日益深扎,意味着更严苛的压迫以及更不屈的反抗!

对立与统一,如此矛盾,而又如此和谐。

孰对孰错?

来日,自有定论。

我们把它交给时间。

——顾影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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