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喜欢记仇(2/3)

花叔:这是必经之路,是……

陆承盯着他的眼睛:是谁?

是……

你听到花叔的心跳咚咚地特别厉害。

是我老伴的主意,我们不能这么置之不理。

花婶:……

哦,花婶,您是怎么计划的,同本官说说。

花婶哪说的出来,就张牙舞爪过来挠陆承,被陆尚拉走,捕快把她按在地上。

你有本事,怎么不管温莞。她是凶手,她杀了三个人。

你瞅瞅,她好像亲眼看见我杀人了似的,说的咬牙切齿,有鼻子有眼。

本官知道是谁,你们不用包庇她。

你怎么会知道?

我当了三十年的官,这点事还不知道,早就免职了。

哪知道,花叔居然不上当。

你知道,你也不敢抓她。

在这高岭郡,还有本官不敢抓的人?

她也是受害者,你抓她,天理不容。

难道,此人真是你的儿子?

对,是我儿子。

你再好好想想,真是你儿子?

我……

我是二少奶奶,你们敢拦着我,都给我让开!

您不能进,哎,二少奶奶,你不能进?

陆承对陆尚使眼色。

陆尚开门道:你们不长眼,拦外人,这是外人吗?

是,不是。

陆尚看着鲜艳:你来干什么,没看见我们有事,我二哥呢?

他不在家,我来找弟妹说说话,三弟你管的也太宽了吧,还不允许我们妯娌联系啊,让开。

没空搭理你。

你看,那都是误会,你怎么还记仇。

小莞在牢里吃苦,我这辈子都忘不了,以后你少来!

陆尚说完关上门。

鲜艳一边拍门一边喊。

但是,你看到的,她一回到房间就不是她了。

谁也靠不住,还得自己。

鲜艳拿出一张纸,狠狠画上一道金色的印子。

翌日。

连审一夜没有进展。

花叔和花婶被关在不同的牢房,花婶不依不饶,晌午了还不消停,若是一般人,早就用刑了,陆承相信以德服人。

当然,他也同意,不能打草惊蛇,所以,对外宣称,他们欠我客栈的钱不愿意还,并宣布秋后问斩。

这就是死罪了?

合理吗?

当然不合理。

不过,就是要用这不合理,引起大家的注意和讨论。

果然,我在客栈都能听到,他们在议论这个事情。

你大概能猜到都有什么话,不过,有一条,他们说的非常有道理。

两位老人,来自农村,一般来说不舍得在客栈花费那么多,但他们的钱,都是哪来的,非常有可能,是因为有人给,谁平白无故给他们三十两黄金,必然有所图,或者,有所亏欠。

老两口并不知道,这钱是谁拿的,目的是什么,他们当时只想找到儿子,就跟随赏雪队来到温心客栈,他们不懂,客栈三楼都是什么价位的菜和什么价位的床,出去赏雪,又要花费多少银两,所以,他们不愿意一次给清,而是谎称没有钱。

我喝口水继续说:如此推断,这次他们想还钱,因为不能再拖了,没想到,被账房先生拦下,给他们出了一个杀我的主意。

陆尚:只要他们说出是鲜艳,就能顺藤摸瓜,查到鲜艳是真凶。

我说:不对,他们并不知道鲜艳,指使他们的是账房先生,账房先生是鲜艳的堂弟,至于,为什么说是受害者,为什么?

我和陆尚在床上面对面坐着,我拍了一下陆尚的大腿:我才发现,才发现!

你发现啥了?

我发现账房先生长的像鲜鱼爷爷。小语告诉我,鲜鱼爷爷是鲜艳的二爷爷,那账房先生不就是鲜鱼爷爷的孙子?

祖孙你竟然能看出来。

其实早就应该看出来,他们翻账本的动作,一模一样,起初,我以为,他们翻账本都这样,有一天,我看到莫来,高就,蓝红,原来他们都有自己的习惯。

你当时怎么不说?

这有什么说的?

你呀!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你爹那边也挺棘手。

怎么说到我爹了?

我保护不好你,他还不杀了我。

不可能,我是泼出去的水,对他不重要。

你还记得?

我应该忘掉?

你会不会记一辈子?

你什么意思?

鲜艳是个睚眦必报的人,你们应该志同道合才是。

你听懂他说什么了吗?

我没听懂。

然而,让我更不懂的是,鲜艳居然在吃早饭的时候告诉我们,她的酒馆三天后开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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