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1/7)

就如秦疏狂想像的那样,这第一关直接就把刷掉了许多人,此刻所剩下的不过是三四十组人而已。

“不知道接下来是什么哦?”第一关这么喜感,秦疏狂忍不住好奇的说道,因为没指望萧云峥会回答自己,所以她说的很小声,却不想身旁的一个少年竟然听见了,而且还好心的回答她道:“要是仪式不变的话,应该是三人行吧!”

“三人行?”秦疏狂闻言,有些不解的看着少年。但是因怕自己在问下去,被人识破身份,只得连忙打着哈哈道:“也是啊!呵呵!”一面连忙别过头。

却见前面有管事拿着绳子上前来。秦疏狂见他们的那动作,顿时明白了何为三人行。分明就是三条腿而已,还三人行,把两人的左脚和右脚绑在一起,若是不同步的话,定然会摔跤的。

不是她要轻视三苗,只是他们这选士的活动,不对,按照他们的话来说,这叫做仪式,竟然如此幼稚

秦疏狂有些无奈的看着自己和萧云峥的左脚绑在一起的右脚,只道:“一会儿你慢点啊!”以她和萧云峥的这差距,他的一步绝对是自己的两步。

萧云峥回看了她一眼,虽然没有口头答应,不过好歹是默认了,如此秦疏狂也松了一口气。

这一次无需在环绕着王城跑一圈,但是却要两人一起走安全走过这桥的对面,而这桥根本不能当作桥,只是一些竹竿搭在河上面而已,中间甚至连条固定的绳子都没有。秦疏狂就不明白了,想要成为士者,与这么绑着脚过这简易竹竿桥有什么联系?

而且这些竹竿因无绳索固定,人走到上面去,难免是容易滚滑,而那些先上去的人也应脚步不齐不稳,所以直接从竹竿中间的风息掉下河里去。

看得秦疏狂一阵寒颤,但见掉下去的人越来越多,她这心就颤抖得越发的厉害,且不说这已经算是寒冬腊月了,她所担心的是掉到水里,身形会露出来,这里的人目光都是雪亮的,难道会看不出来么?

担心什么,就来什么,秦疏狂这才想着,那厢便人群里便有人骚动,“竟然有女人?”

“怎么会有女人?”

士者,是替神办差的,而在女人是不能做士者的,如今这来参选的人群里,竟然混了女人进来,不止是管事的被吓住了,连大巫师都亲自下台来了。

秦疏狂随着众人的目光看去,果然那掉下水里的人里,竟然有个女子,只见她被人扶上来,顾不得冬月寒水刺骨,连忙跑到大巫师的面前磕头求饶道:“大巫师,求您饶了小民,我只是想为母亲祈福而已,绝对不敢亵渎神·······”

大巫师没有听完她的解释,当即示意侍卫便把她拉下去了,随之不知道跟那些管事说了什么,那些管事随之让大家停住,站成一排。

“方才的事情大家也看到了吧,大家不要妄想亵渎神,若是还有女子请现在站出来,若不然的话,下场各位是清楚的。”那管事的声音不高,但是很尖利,听得秦疏狂有些心虚,只是她却始终咬着唇。

萧云峥能感觉到她的紧张,淡淡的看了她,身后捉住她的手,紧紧的握住。

冰凉的手突如其来的叫这份暖流所包裹,秦疏狂愣了一愣,怔怔的抬着头看着萧云峥,有那么一瞬间,她以为此刻握住她的手的人,是她一心所挂的北堂子画。

“你呢?我看你这样瘦小!”管事尖利的声音突然转到了秦疏狂的身边,她立刻撑直了身子,胸前无任何的波澜,以证明自己是个男人。可是却发现,那人群里已经主动的站出了七八个少女,也都是身材瘦小,难怪这个管事的会把目光转到她的身上。

不紧张是假的,可是她从未焰儿做一件事情,如今她不能主动的退步,脖子上围着围巾,她不必担心没有喉结而被她们发现。所以,只要不扒衣衫,她就要坚持否认。

可是这管事盯着自己的目光却是迟迟不移,似乎就是在等着自己承认。

她就是不承认,回头看着萧云峥,却发现他也正看着自己,可是他仍旧是一脸的面无表情,秦疏狂实在是不知道他那冷冰冰的眼神想表达什么?心一横,下意识的捏紧了萧云峥的手,拉着他的手往自己的胸前按去,很是气愤的朝那管事道:“我是男是女,问他!”

那表情,好像被这管事的侮辱成了女人而生气一般。

萧云峥心猛的一怔,像是碰到了什么烫手山芋似的,随之迅速的抽回手,冷飕飕道:“我最讨厌男人的胸!”脸上,满是厌恶。

那管事的见他二人的表情,都皆不善,只得讪讪道:“是男人就好。”一面继续检查其他的人。

秦疏狂见他走远,却仍旧不敢松一口气,深怕自己还被别的管事盯着。

这检查的时间分明只是那么短短的一炷香,可是对于秦疏狂来说,却像是过了几个世纪一般的漫长,等管事那里开口继续之时,她才吐了一口气。

而因先前神经绷得太紧,所以此刻双腿有些虚软,幸亏有只腿还跟萧云峥的绑在一起,所以即便自己靠在他的身上,也看不出来。

“能过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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