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1/4)
听见夏楚楚的话,北堂子画这才反应过来,想起自己来的本意,只是觉得自己想从夏楚楚这里知道夏祁然此次回来主要为什么事情了,且不说夏祁然那样小心的人,便是告诉了夏楚楚,以夏楚楚现在对自己的态度能告诉自己么?
一时无话,只好退步坐到桌前,自己斟了一杯茶水,只觉得这原本就凉了的茶水更加的清清淡淡,不过茶香却不减一分,一时间有些好奇,打量起这茶水来,“这是个什么茶?”
“自然是屋子里的茶。”夏楚楚晾了他一眼,不知道他又想发什么疯了,没好气的回道。
“是么?”闻了闻,自觉地与寻常的茶还是有些不一样。
“那你以为是什么,难道谁会单独给我些上品茶么?”茶都是一样的,只是看怎么泡的而已。不过他无缘无故的跟自己提起茶来做什么?难道是发现了茗儿的身份了么?若真是如此的话,自己可是要提醒茗儿一下。
毕竟茗儿的身份在那里,北堂子画又是堂堂的侯爷,便是没真正的见过,说不定也是有所交集的。抬起眸子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窗外的夜色,“我说侯爷,这时间不早了,你还是早些回去歇着吧!”
“你就那么见不得我?”放下手里的茶杯,有些不悦的抬起眼帘,一双幽深犹如黑曜石一般灼人的目光锁在夏楚楚的身上,眼神显然比口气咄咄逼人了许多。
不知道怎么的,夏楚楚竟然有些害怕他这样的眼神,又想起方才他像是疯子一样的表情,一时间有些防备起来,只道:“不是我见不得,是你的那些表妹小妾们见不得,你来一次我就倒霉一次,我又不是什么铁人,多折腾几次,我也受不了。”
“你什么意思?”北堂子画没想到她抵触自己竟然是这样的原因,难道她们为难她了?
“没什么意思,话面的意思而已。”夏楚楚懒懒的回了一句,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你说吧,都这么晚了,你还是赶紧回了吧,免得别人看见了。”
别人看见了又怎么样,这里是他的家,何况他来妻子这里还要请示过旁人么?对了,北堂子画突然想起燕子跟着连翘,自己不是让她们好好的照顾夏楚楚么?怎么都不见人来陪房值夜呢?便随口问道:“我让紫衣吩咐过来的丫头呢?怎么都不见来伺候?”
听他提起那俩个丫头来,夏楚楚这心里就更加的有气,只是想如今她们二人也都落了这么一个下场,自己也不在提了,只是简单的回了一句,“连翘身体不适,我让燕子照顾着她呢,何况我身边多的是丫头。”
又见北堂子画还没走的意思,便道;“我告诉你,你不走就不许说话不许动,我要睡了。”说罢,当真的是鞋子一蹬,躺到床上去,一把拉来被子将头蒙住就睡了。
北堂子画见这番光景,却是没走的意思,不过也没在缠着她说话。看着床上的她,脸上突然有了些淡淡的笑意,她竟然如此相信他,难道就一点也不担心自己么?
想起她告诉自己的那番话,不管是真假,自己的愿意当是真的,只希望她不是以前的那个夏楚楚了,如此她的心里就不会在有那夏祁然的影子。可是与此同时,北堂子画也担心,以现在她的这个性子,恐怕以后是要吃亏的,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样,才能让她的性子变得犹如有些韧性,该软的时候要软,该硬的时候要硬。
不知不觉的,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听到她慢慢转变得沉稳的呼吸声,北堂子画不禁噙笑叹了一口气,这才站起身来,走到床边去,想这虽然是夏日,不过夜深之时,到底是有几分寒凉的,下意识的伸手给她压了压薄被的被角,这才转身出了房间。
从房间出来,见卫紫衣恭恭敬敬的站在院子里,看了这偌大的院子里一片寂静,便问道:“阿央怎么说的?”
此刻他口里的阿央,正是双儿的奶娘央姑姑。
卫紫衣有些探视的眼神朝北堂子画身后的房门看去,也不知道方才他们在里面吵闹什么,害得自己这在院外心惊胆战的,深怕别的丫头来瞧见,把这离得近些的丫头都点了睡穴,让她们听不到。
一面听见侯爷的话,连忙回道:“她说小姐一切还好,只是这一次的药,恐怕要加些量才行。”
闻言,北堂子画便沉默了,过了许久才到抬头起头来看了那已经上了中天的月光一眼,只觉得往日这月光的柔美在也没有半分,有的只有无尽的寒凉,此刻脸上这才也露出了一种从来没有的无奈。
见到侯爷的这神情,卫紫衣的心里不禁有些担心,忍不住唤了一声;“侯爷!”
“准备一下,明日一早进宫。”虽然他已经很久没有去上朝了,可是既然是回京了,就该进宫露露面才是。说罢,举步出院。
“侯爷!”卫紫衣此刻只恨自己的无力,竟然不能为侯爷分担一分,“若不然告诉夫人。”都已经是五年了,为何要主子一个人来承担,既然那夏祁然如此有能耐,那就让夫人去找他。
顿住脚步,冷冷的一声,“住口!”
卫紫衣就不明白了,为什么不告诉夫人?小姐的病也是因为她才落下的,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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