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1/6)
夏楚楚刚刚下马车,回到府里,管家便上来禀报,将军夫人跟着宣抚夫人刚刚走。夏楚楚这才想起来,刚刚在前面转角处确实遇见了几辆马车,想必正是她们了,只是现在哪里顾及得了她们。
匆匆的穿过侯府大厅,便直接去了最往正北方向的葛雾居,那夏祁然也说了,解药他分成了四份送给了江湖上的朋友,那么也就是说还有机会的,只要找到那四个分别带着解药的人,北堂子画就有得救了。
只是不管这个家里,还是这上京城,她都没有一个能帮忙的朋友,所以说到底还是得去告诉北堂子画,让北堂子画用自己的人脉关系。
北堂子画向来不常居住在家里,而且又喜欢清净,因此他这院子里的下人向来极少,到这主楼前,也不过是瞧见一个侍弄花草的小厮罢了,咚咚的上了楼,便直接推门进去,却见荆如风正在床榻之前真着脉,而当看到那床榻上人之时,夏楚楚硬是给下了一跳。
这是个什么毒,自己早晨见到他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么?现在怎么跟像是死人一般的,不止是肤色偏黄,连眼角处也塌了下去,印堂连同眼角都乏着触目的青色。不是说这人临死之前都有回光返照的现象么?
荆如风知道北堂子画的心意,所以见夏楚楚进来,自然是想给他们多留些机会,这便起身告辞。
现在似乎说话都有些费劲,北堂子画很是艰难的才挤出一个笑容来,“我现在是不是特丑?”
“你从来就没好看过。”不知道怎么回事,此刻跟他斗起嘴来,却觉得心里酸酸的。
北堂子画听到她依旧这样与自己说话,心里反而踏实了许多,其实她能回来,自己就该满足。
夏楚楚走到他的床前,很是粗鲁的强行要把他扶起来,一面道:“你快起来,让卫紫衣准备马车,咱们现在就先出城去。”
“出城干嘛?现在就想把我给埋了么?”北堂子画呵呵一笑。
夏楚楚晾了他一眼,若不是看在他是因为自己才变成这个样子的,真的很想趁着现在就一把将他捏死,“夏祁然说有解药,你不是手下那么多人么?让他们兵分四路去找,我们在随后跟着去,早日找到解药你就不会挂掉了。”
北堂子画虽然不怎么明白她说的挂掉是什么意思,不过应该跟死差不多吧,不禁道:“生死有命,我认了,我最多能在等几天,可是现倾月那里还没有半分的消息。”有解药的事情,自己早就知道了,而且涑倾月也在给自己找。
“几天?”夏楚楚一愣,当即扶住北堂子画的手一松,便匆匆的走到柜子前面,翻出一些衣物,一面只道:“那咱们还得快些,别找到了解药,没等送到你就去了。”
北堂子画看着那些被他弄得乱七八糟的衣服,只道:“行了,你的意思我明白了,那些东西不用打典,去吩咐紫衣就好了。”
夏楚楚动作一停,“他听我的么?”难不成早上卫紫衣跟自己说的话他没听到么?
“你就说是我的意思!”北堂子画只道。
“行,我找个丫头去与他说,我先无看看双儿她们,安排好了在过来。”夏楚楚说着,便要出门。
却叫北堂子画唤住,“你要与我一同去么?”眼里满是惊喜。
不是他不贪恋余生,只是贪恋得太多,所以才想留在这里,与他们多相处一会儿,若不然今早就该出城去了。
“我自然要去。”夏楚楚回道,若不然怎么能安心。
“您去吧,妹妹会照顾着!”
夏楚楚才到楚玉阁,先遇见北堂焰,便将自己要出门的事情告诉他,毕竟在自己看来,这个孩子不如双儿那么好哄骗。不过北堂焰说出这样的话来,她还是忍不住大吃一惊,尤其是他那个‘您’字。
撇了撇眉头,“你好好的安分上学便好,当是与平日一样就好。”毕竟北堂子画中毒的事情,还是越少的人知道的越好,眼下除了长安王和靖北王之外,便只有夏祁然了。
北堂焰没应她的话,反而道:“您以后能这样对我们么?”
夏楚楚听见这话,便明白他这话里的意思了,难道以前的夏楚楚很是疏远他们父子三人么?所以刚刚第一次见到自己的时候,北堂焰只会称呼自己为‘女人’,那时的夏楚楚对他们来说,想来就是一个陌路人吧!
怔了怔,“我以后都不会离开你们兄妹的,真的。”这个她可以用已经死去了的夏楚楚的灵魂保证,若不然自己现在就不会还在这个家里受罪了。
一直绑紧的肩膀突然放松下来,“有你的这句话,便够了,你们一路小心,我跟妹妹等着你们。”说完,便转身离开。
夏楚楚望着那远去的白色小身影,又一次的怀疑,这是一个小孩么?
还未及去看一眼茗儿和阿央,便叫卫紫衣唤住:“夫人!”
转身打量着卫紫衣,满脸的戒备,“你又想干嘛!”
卫紫衣知道早晨是怪自己错怪了她,此刻哪怕是被她责骂几句也不算是什么,可是终究还是有些尴尬,只抱拳垂目道:“侯爷请夫人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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