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1/3)

秦疏狂这才坐稳了,那君月绝就亲自上来给他斟酒。

无事献殷勤,无奸即盗,就如她进到君月绝的雅室里来,就是想看看能不能从他的口中探知些有用的东西,不过此刻秦疏狂已经不在抱什么希望了,从这个人的圆滑程度来判断,在他身上有关两国联姻的事情,自己是探测不到的了。

只是,这君月绝难道是认出了自己么?可是他这也算是第一次到大燕,怎么可能见过自己,可是他的这份热情又说不通。

“公子客气了!”秦疏狂有些不自在的抬起桌上的酒杯,不经意的看了那剑齿一样。

这酒,她信不过。

君月绝作为一个使臣,岂会看不出秦疏狂的这举动,不过也没有点破,而是先举起杯子敬了秦疏狂,一派风流姿态,“来,在下就先干为敬!”

秦疏狂见此,只得举杯浅酌了一口。

少顷,房门被推开,几个抱着琵琶半遮面的少女妙曼的进来,如柳枝一般柔弱的腰肢轻轻一扭,作了一个福礼,温柔得像是醉江南一般的春风声音一般,透入众人的耳里。

“这三位便是我们含影楼七位花魁之中的牡丹、桂香、杜鹃。”那管事的知道了这个君月绝的身份,自然是不敢在怠慢,一面又连忙朝三位姑娘吩咐道:“好好的把君大人伺候好了。”

烟花之地的女人,有哪一个是不解风情的,三人当即便走到桌旁,那杜鹃桂香二人则一人各自坐到君月绝的身边,而牡丹却坐落到秦疏狂的身边,手里的琵琶递给了丫头收起来,那只雪白如玉的纤细手掌,那么自然娴熟的抚上了秦疏狂的肩膀。

纵然是软香温玉再怀,可是她也是个女人,实在是生不起多的大情怀来,不由得干咳了两声。

只是身后的剑齿却是没法子,他总不可能把这个女人责斥开吧,何况这样岂不是在君月绝的脸上打了一个耳光。

秦疏狂指望不了他,忍着一身的鸡皮疙瘩,不过,她都承认,这牡丹身上的味道,确实是很吸引人,不过很遗憾,她是个女人啊。

反手捉着牡丹的纤细玉手,放到桌上来,面带微笑,朝牡丹道:“去伺候君大人吧,伺候好了,有赏!”

君月绝没想到她此刻还能如此镇定,却是一脸为难的看了看自己的左右在怀的桂香和杜鹃,“这里,腾不出位置来了,何况你我酒也喝了,那就算是兄弟,在下岂有独自享这美人呢?”似乎他要是答应了秦疏狂,他就成了那不义之人。

秦疏狂此刻心里那是一个后悔,恰好正是此时,屋内又进来了一个少女,见她一百褶阔袖长裙,外披着今年秋日当下时新的外衫,盈盈走到秦疏狂的身边,一声娇嗔,似有些埋怨,“公子怎么在这里,害得奴家在那边等了许久!”

秦疏狂顿时反应过来,一面速度的把牡丹推给身后的剑齿,一面满脸掩不住兴奋的把弄玉拉到自己的身边来,当然也不忘给君月绝介绍:“叫君兄看笑话了,我这小妾真是·······”心里只叹弄玉还真是及时雨,竟然能这个时候来,不过她身上的这身衣服是哪里来的?“还不快见过君大人。”

弄玉这便给君月绝福了一礼。

上下打量着这美妾的身段,倒是极度的均匀苗条啊!只是不知道······孽根性又升起来了。“我说怎么连没堂堂的花魁都不看在眼里,原来是怀中自藏娇妾了。”君月绝脸上的笑容依旧没什么变化,似乎他一直很欢快一般。

可是心里却是怀疑起自己的眼神来,难道自己这是看错了吗?明明觉得她就是个男人,怎么会又会又小妾呢?不过这也才突然想起,自己似乎还不知道她是姓甚名谁?不觉有些好笑起来,看来自己是色性难改,自先前开始就一直在猜疑她到底是不是女人,却忘记了问他的尊姓大名。方问道:“兄弟是这上京城人士么?”

秦疏狂恍然大悟,这才站起身来自我介绍,一脸歉意的笑道:“小弟单姓一次秦,草字书,书香美人的书!”

“秦?莫非是上京城第一世家?”听到她的这个姓,君月绝的脸上不由得露出几丝惊奇。不会这么巧吧,这人真是秦太后家的亲戚。

不过他的猜疑当即就给这秦书否定了,只听秦书笑道:“我等哪有那样的福分,不过是同宗而已,不过这些年也幸得沾了这个秦字,倒得了些快活日子消遣!”

剑齿一直循规蹈矩的站在秦疏狂的身后,哪怕那秦疏狂把牡丹推给了他,他也只是扶住她而已,然后又默不作声的收回手,站到秦疏狂的身后。

一时间,牡丹颇有些倍受冷落的感觉。见此,秦疏狂想起她进来的时候抱着琵琶,便让她去唱曲。

那牡丹原本还有些不甘不愿的,毕竟这个秦书没个身份,最过分的是,在她的眼里,自己这个堂堂的花魁竟然比不了她这个贱妾。可是不想那君大人也起了兴致,她也只得拨弦。

众人正是在兴致之时,便听见一阵郎朗的笑声,声音是那么的熟悉,只是秦疏狂实在是提不起半分的亲切感。

但见长安王扶门进来,“没打扰了君大人的兴致吧!”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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