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朝气蓬勃(1/2)

日头刚升,贺元禀便从塌上起来了,此时从贺家跟来的忠仆早已备好了金盆锦帕,立在屋外。

贺元禀到重明宗来修行这段时间内,吃穿用度比起在家中时候的确简素了许多,不过论起排场,他还是众多师兄弟中最为讲究的一位。

他在贺家毕竟是当惯了少爷的,若是猛的让他不用人伺候,着实有些接受不了。

蒋青初时还过问过一回,但见这个徒弟除了这些细枝末节之外,修行还算刻苦,便不再多说了。

修行是一件十分私人的事情,哪怕是作为亲近长辈也只能建议引导,却不好强指一条路让人走。有些人一味苦修,反倒还不如游戏尘世进益来得快。

路是自己选的,走下去的结果也是。

认真洗漱好了,又交待了忠仆守好庭院之后,贺元禀便出发往经房行去。

今日经房的早课本该是裴奕轮值,但裴奕昨晚大婚,是以康大宝便强令他休息旬日,不许着急做事。

他既然歇了,这月本该裴奕轮值的早课便由蒋青来守,比起裴奕这位相对温和的传功长老,蒋青无疑是小儿辈们又敬又怕的存在。

因了这个原因,贺元禀今日来经房的时间比平常时候还要早上一刻钟。可饶是如此,他踏进经房的时候师兄弟们也已坐得满满登登了。

诵经声音徐徐入耳,只眼见一个个平日里头总是坐不住的师兄弟们如今皆是正襟危坐,没有丝毫懈弛的意思,便知道蒋青威名有多盛。

“怪不得听说掌门师伯要师父今后专管早晚经课。”贺元禀不敢怠慢,寻了自己的蒲团正坐。

与贺元禀座位相邻的是莫苦与袁长生,前者正苦着一张脸啃着大部头,散修出身的他经论太差,是被师长们点名考教的首选;

后者同样皱起小脸,一脸悲苦之色,因了其父恩泽的影响,师长们对他同样很是照顾,往往莫苦被点名之后,便要轮到袁长生站起来了,由不得这小家伙不苦闷。

“师伯/师叔/师父好。”当代大弟子韩韵道带头起身问好。

刚刚步入经房的蒋青走到讲台上,立在康大掌门亲自手书的“老学”二字牌匾下头,扫了一眼众弟子人数,确认好没有无故缺勤的,才颔首念了一句:“坐。”

今日是散课,除了逢五逢十的正课之外,师长们会带着众弟子统一诵经之外,其他时候的散课,都由弟子们各自习经。

毕竟每人的修为境界与侧重都有不同,大多时候,还是要靠自己研习才是。师长们在散课上出现的意义,则更多是为弟子们解惑罢了。

令人有些意外的是,今日的蒋青只一如既往地为弟子们解释经义,并未有考教之举,早早便结束了早课。

弟子们皆松了口气,蒋青的考教若是答不上来,那可是真要挨戒尺的。皮肉之苦倒还罢了,可若是在一众师兄弟面前丢了面子,那便是要命的事情了。

弟子们毕竟年岁都不大,正是要脸的时候。

逃过一劫的莫苦第一个冲出了经房,最近横山野家那里被周宜修开出了五亩灵田,正交由他专管。

比起在经房里头皓首穷经,这个老实孩子还是更喜欢稼穑于田亩之间,汗滴在地上摔成都起了要转修此法的念头。

毕竟他自幼修行的功法虽是荒阶上品,但比起《眠山火风决》而言,却还是有不少的差距的。可到了最后,叶正文还是未能下定决心。

“散功重修”四个字说起来简单无比,但若真要叶正文这类年岁不轻的练气后期修士下定决心,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

蒋青虽也未习过《眠山火风决》,但同样修炼洪阶火系功法的眼界却在,大道相通,教导一下贺元禀倒是游刃有余。

连贺元禀自己都没想到,舍了贺家家传功法转修此法过后,修行起来十分契合。

比起预计还要快出倍许,散功重修过后,只短短数月便又重新修炼至练气二层,只待就要超过同辈中修为最高的康荣泉了。

但依着康大掌门的话来说,“只会修行的修行人根本算不得修行人。”

有可能是因为贺德工的遗传的缘故,比起修行方面的顺风顺水,贺元禀在斗法一途上的天赋就要平庸一些了。

就连之前在重明宗内最不擅长斗法的康荣泉与其切磋之时,也都能不费气力地胜过他。

入门之后与师兄弟的切磋一直都是败多胜少,这便使得出身富贵又好面子的贺元禀很有些挂不住脸,这些日子尽都沉浸在与训练机傀的斗法之中。

贺元禀虽只练气二层的修为,但训练机傀却设置成了练气四层。

毕竟后者对标的实力仅是平常散修水平,贺元禀斗法手段虽要差一些,但胜过同阶散修还是无有什么压力的,若要想有所突破,当然要选择更厉害的对手才对。

贺元禀于一旁的记功傀儡上交割了赏功过后,与训练机傀的对练便很快开始。

眼见对面那训练机傀将飞剑遥遥射来,贺元禀目光一凝刀身泛起火焰,伸手一招,劲风袭来,卷着火焰往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