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旧敌退走、不同殒命(1/3)
“呵,要结丹的是你、不是我。”崔五羊语气头尽是不爽,令得血池中那大肚青年笑容一滞,不过又只是数息工夫,便就又悦色言道:
“前辈待小子恩重如山,在小子心中早已如师如父,即是如此,前辈又何须见外、何分你我?”
崔五羊听后只笑,戏谑言道:“这却是不敢当了,你小子私下转修血海道,亲父亲母、师父师祖、甚至连凡人血裔亲族,亦是一概杀了干净,我却不想是一般下场。”
崔五羊既都将话说到了这份上,那大肚青年也就收了好言好气,正色言道:“前辈是笑小子我绝情绝义、满手腥膻;
可前辈在外时候是义薄云天不假,但扶危济困时候未有长眼,反还得罪了大家显贵,落得个跟我这魔修一般下场。如今还不是要与虎谋皮,与小子一道、挣条生路?!”
大肚青年话音一落,崔五羊便就面沉如水,脸上才升起来的一缕笑意亦也就消逝不见。
前者见状,面上倒是无有什么自得之色,呛过崔五羊一阵过后,便见好就收,转而指向被重重灵禁锁住那名倒挂修士,淡声言道:
“这位似是出自费家浗水堂,当能算得颍州费家内有数的金丹种子。前日落单遭巡山的几位同道寻到了,便就是好一场厮杀。
待得小子赶到之前,此僚且战且退,手上少说都已收了十来条同道性命。最后还是小子又用了七山教道子工不同战过一回。
二人堂堂而战之下,韩成峰稍占上风,不过却也难占得太多便宜,只能任由对方负伤而走。
与韩成峰简单相谈一番过后,后者还是无有结伴而行的意思,自就又继续兵分两路。在这几天里头,康大宝已经将黑骨与辫发老修遗蜕放在一处。
倒是未有出其所料,辫发老修的遗蜕自是成了这黑骨的资粮,第三枚仙篆现也已亮起大半,只消康大掌门手握玉珏好生推敲一阵,晓得其中奥义却是不难。‘
只是此时却是身处在一众上修的监视之下,康大宝万万不敢动作。
毕竟若是这骨头真是灵宝,就这么大方败露在这些高修眼前,康大掌门非但难解其中之密、或还要招来杀身之祸。
届时漫说费家诸位长辈想不想救,便算是想,只一个已入烈火烹油之境的颍州费家,却也挡不住外头这环伺的虎狼。
就这么又过了几日工夫,少有所获,这日三人本想是要早早安歇,可康大掌门神识探出时候,却又查出来了异样。
“井鬼星次,西南方似有人争斗。”
费南乂与费晚晴几天下来,皆是晓得了康大宝神识过人,自是信赖非常。前者手头一热,现出来一只由雷光凝成的鹰隼,不消人发言,便就晓得赶在三人行进前路仔细探查。
三人动作不慢,费南乂亦很快便就从雷隼眼中投来景象,辨出了相争之人。
“是文山教道子工不同在与一假丹相战,他前番似被秦道友伤得不轻,现下正处下风。却也看不出来是不是还掩藏有别的手段,若是无有的话,怕是凶险。”
“真就恁般巧么?”康大掌门面上表情确要比费南応镇定许多,他与费家叔侄各施了一层匿踪手段,藏在战场之外。
这等手段实则很难不遭人发现,但此时场中人无暇分心,自是难窥得身侧已有人掩藏。
康大掌门掩在战场外头看得清楚,工不同身上伤势不轻,不过对面那位假丹却也难占得便宜,二人战况殊为焦灼。
只以场面来看,双方如若真就这么死斗下去,便就只有一个两败俱伤的下场。若是就这么安坐下去,倒也不是不能肖想一二那渔翁之事。
只是康大宝却从不信这瞌睡遇上枕头的好事情能遭自己撞上,心头非但不喜,反还提了几分小心。
只见得这场中境况愈发惨烈,康大掌门却还是未有轻动,反还运起法目,将场中二人端详许久,才又与费家叔侄密声传音一阵。
过后不久,这斗法的两人场面也终于有了几分变化。
工不同修行《太虚阴阳劫运经》这一出自《文山总录》的宙阶极品功法,算得上是文山教近几代道子中殊为出众的人物。
文山教讲究“以文载道、山河做脉”,门下弟子亦常以“养胸中浩然气、炼笔底千秋魂。”两句自诩,算得是大卫仙朝域内少见对外以“持正”二字自称的门户。
不过工不同这位本代道子身上,这书生气确是要淡了几分。
《太虚阴阳劫运经》无愧是文山教专供给门下中坚弟子的根本大法之一,工不同不御法宝灵器,只是以其中《阴阳爻变指》对敌,便就能在身负伤势的境况下,与一手段不差的丹主战得不落下风,确实有些本事。
只见得他双手各化半巽卦,引动罡风,吹得对面那丹主投来的法宝方向一偏,令得那法宝落在空处、才得喘息。
只是工不同却不敢停滞太久,自己却又十指结天爻印,足踏七星方位,只瞬息间便就落在了那假丹身后、再探一指。
这一指探出,虽看似平常,却蕴含杀机。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