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不再退让(1/2)
“陛下,那赵阔不知因何缘故口供竟然攀上了陛下,看周人将赵阔送回大辽的笃定,想必此事已经无从推卸,虽有百口也是难辩如此……臣忝为北院枢密使,无能为陛下分忧,不如就让臣去周国申辩,成,可以为大辽又争来几年时间;不成,有臣伏罪,多少也可以平息周主的怒火,同样可能为大辽争取几年时间”
听到耶律贤咬牙切齿的话语,还不等他的脾气真正爆出来,耶律贤适连忙插话,对这件事的真伪与来龙去脉都不予讨论,不去推敲周国此举的最终目的,而是立即提出了自己的解决方案
张景惠已经把周国的国讲解得这么细致了,耶律贤适对整件事的经过也已经听得清清楚楚,就连耶律贤和张景惠两个人都一起忽视了的汉儿谋主姓名,耶律贤适也记了个分毫不差,他对周国的真实意图当然是心领神会的
正因为如此,也因为耶律贤适作为大辽军政方面的负责官员很清楚当前的困境,他必须用自己的冷静让皇帝平静下来现在的辽国虽然比起保宁元年的时候恢复了不少力量,但是仍然不足以抗衡周国,一旦让周国为了这件突之事愤然起兵北犯,后果将不堪设想
相对而言,牺牲自己这一条性命,在耶律贤适而言倒不算什么了只要大辽还在,天赞皇帝还在,自己一家一族的生命、富贵就都有保障,只是让自己一个人去洛阳死在周人手里,这个代价算很轻微的了;而如果天赞皇帝因为一时激愤和周国顶起牛来誓死不从的后果恐怕真的是周军以举国之兵北犯,到时候可就要玉石俱焚了
即便是到时候天赞皇帝能够和斡鲁朵一起避开周军的扫荡大辽恐怕都要彻底残破了,而如果周主的决心大一点的话,说不定皇帐从此也只能在草原上颠沛流离这种日子只要持续那么几年,大辽在草原和丛林各部族中的声望就会降到冰点,从这些部族招募兵员就将成为不可能,最后能够效忠天赞皇帝对抗周国的就只会剩下契丹以及中原王朝的一些行事方式,所以此刻完全没有心存侥幸从那份国的词句篇章就可以听出来,周国这一次摆明了是要找茬举兵攻伐大辽了,莫说是赵阔用自己的口供给周主提供了充足的借口,就算是没有这件事,说不定什么时候周主也会制造出类似的一个理由来
在这样的处心积虑面前,光是自我牺牲企图用一条命来换取大辽的喘息时间,这事可能做得到吗?而且周主的国当中那口口声声的“罪魁祸”即便不是指天赞皇帝,那也不可能单指一个北院枢密使――大辽的朝廷现在可不是某个权臣专断的,想要不让皇帝担责,除了北院枢密使之外,南院枢密使跑得掉吗?两府宰相跑得掉吗?甚至,两院大王又能跑得掉吗?
他耶律贤适愿意用性命来延续大辽,高勋可不愿意,何况这么做还未必有效
耶律贤连连点头:“鼎臣说的乃是正理南国郭家子用心狠毒,这份国根本就不是为了解决问题的,却是想要陷朕于不义只为了这一个‘罪魁祸’,朕难道就要自缚请罪吗?若是朕屈服于其淫威,将阿古真交与周人,国人将会怎样看朕?而且到了那个时候,周主要是说一声光是北院枢密使还不够,朕难道继续把朝中的重臣送上去任其宰割?群臣寒心、国人齿冷……其危害远甚于周国兴师来讨”
尽管被周国的这份国气得厉害,耶律贤却还没有被彻底气昏了头,虽然并不了解高勋说这话是不是表明他不如耶律贤适忠诚,但是知道高勋说出来的道理很对,比耶律贤适的那一腔赤诚还要切合实际
耶律贤倒是知道,抗拒周主的要求,大不了就是即将面对周军的大举进攻了,五万、十万、二十万大军……了不起就是这个样子,大同府、大定府、临潢府都有可能守不住,大不了就是斡鲁朵的迁徙范围扩大一点,捺钵地加变幻无常,日子总还是过得下去的,其他部族或许会分崩离析,契丹八部总还是能够拧成一股绳的
而要是答应周主的要求,接受耶律贤适的忠诚好意,先确实保不定周主会得寸进尺,抓了一个北院枢密使还要多,最后会展到将自己朝堂上的重臣一扫而光,另外最关键的就是,这么干的后果比面对强大的周军还要可怕――如此出卖臣下的君主,众叛亲离几乎就是必然,那时候别说是其他部族了,就连契丹八部都肯定会抛弃自己,大横帐里面又不是找不到有资格继任皇帝的人
“陛下……”
耶律贤适不好再说什么了,经过高勋和耶律贤的先后分析,耶律贤适从刚开始的中心激荡中冷静下来,也知道自己的解决办法根本就不是办法了不过此时的他又因为皇帝方才的表态大为感动起来,只觉得为了这样的皇帝、为了大辽,哪怕是粉身碎骨都无所畏惧
“陛下,若是拒绝了周国的无理要求,以这份国的用语来看,周军随时都有可能越过燕山北犯,我国还需早作准备啊……以这些年皮室军和各部族军这些年针对火铳兵的操演来看,无论是守城、攻城还是阵战依然缺乏应对办法,到时候怕是只能离开城池到草原上与敌周旋了……”
说到具体的对敌前景,耶律贤适就仍然感到头大
如果说最早丢掉幽州的时候,周军的火铳还停留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