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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濑凉太从来就是个言出必行的人,这一点,绿间一直都非常明白。

因此,在通过第一个电话的三天后,见到熟悉的车停在门口,车的主人斜倚在车门边,一脸朝气蓬勃冲着他们挥手的时候,绿间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回到客厅准备好自己的幸运物,又重新开始自己的一天。——他们几个的事从来就和他没多大关系,或者说,他们的活动几乎不会牵扯到他,他的话,只要一直保持着中立便好。

“小绿间!你受伤了?!”刚睡醒,趿拉着拖鞋走出盥洗室,翘着一头乱发的黑子就听到客厅里熟悉的大呼小叫。不知被从哪来的凉意刺激了下,精神也突然好了很多,连扶手都不碰,直接跑下楼。

“黑子,你怎么那么早就下来了?”率先出口的,的确是黄濑。可绿间的声音却用其特有的穿透力,以异常执着的姿态,硬是穿过了黄濑凉太噪音的封锁线,成为第一个进入黑子耳朵里的声音,“每天起床头发都能乱成这样,我应该有说过吧?在起床后,先把自己的头发压下,才能出现在客厅里,这对我来说,也是件很失礼的事。客人应该被尊重,但这并不代表我必须一手包办你的一切日常生活。”

“抱歉了绿间君。”迫于身高差距,黑子必须仰起头,才能看到绿间。

今天的绿间君和平时有些不一样,带着些熟悉的气味,但又说不出具体地点。

其他的地方,总体来说,与平时没有太大出入。——每天必定会被指责的糟糕睡姿,被嫌弃的梳头方式,还有每天不习惯携带幸运物的行为。

“正是因为你们这些人不愿意携带幸运物,命运之神才不会眷顾你们。”那个时候,绿间君只扔下这么一句,就继续回到了厨房。——如果没记错的话,那天绿间君的幸运物似乎是菜刀之类的锋利物品。

“小绿间趁我不在的时候,竟然那么快就和小黑子发展到这一步了,真是让我嫉妒啊。”环住黑子的脖颈,以绝对不会压到黑子的力度无声宣誓主权,然后被绿间无视后,最终还是摆出张气鼓鼓的脸,用正常人都听得出的语调调侃绿间,“明明我和小黑子都没有一上来就同居的经历呢。”

“黄濑君请不要这么说。”纵使明白黄濑只是习惯性地开玩笑,黑子还是感觉自己的忍耐力在日复一日地刷新上限,“而且造成这一切的是黄濑君才对,把原因都推给绿间君实在是太糟糕了。”

“欸欸?小黑子,我只是在开玩笑而已啦,不要当真啊!说起来——”模特突然找到了开始被遗落下来的话题,“小绿间伤得那么重真的没问题吗,好像是切到手指了?要不要去医院看看?血把绷带都染红了。”

“被命运之神眷顾的我绝对不会有切到手指的可能”绿间语气中带着些不满,“今天巨蟹座的幸运物是染血的绷带,我可没有把这种东西拿来做装饰的恶趣味。因为今天巨蟹座的运势并不好,所以幸运物必须一整天都放在身边,才能提高运势,而且绷带的话,缠起来就不会出问题了。”

“这么说起来的话,总有种小绿间享受和染血的绷带亲密接触的感觉……再怎么想,也还是……实在是太奇怪了!”黄濑保持着自己的动作不变,突然又想到了什么,“等一下,小绿间的血袋是从哪里来的?难道是传说中的滥用职权吗?没想到竟然可以看到现场版。”

“把你的臆想收起来。”绿间真的已经到了一脸嫌恶的程度,“最近医院里一直出现标号不明的血袋,医院拿不准到底是谁的血,也检测不出血里到底有没有问题,所以干脆把血袋给了有需要的医生,我要了一袋,只是这样而已。”

“……标号不明的血袋?”这几个字眼引起了黑子的兴趣。职业的嗅觉告诉他,这背后或许会有什么故事,“难道医院没有把血袋送到警视厅去化验吗?和居民登记信息匹配一下也做不到吗?”

“去过了,所以才把血袋交给医生自己处理的。”绿间停顿了下,接着道,“可是,在调查中,这些人根本没有献过血,医院里根本不可能有他们的血袋,而且更值得怀疑的是,这些血袋的主人都已经死亡,即使想要找到本人查证实际情况,也没有办法。医院并不想把事情闹大,所以才让医生自行决定血袋去留。”

“如果方便的话……”

“我拿到的这袋血,主人是一个名叫岸谷直美的女学生。”没等黑子说完,绿间就自觉报出了血袋主人的名字,同时不出所料,看见黑子的瞳孔被针刺般收缩一瞬,“按前几天你的精神状态,即便告诉你,也只能起到反作用。今天的表现倒还不错,原本以为你会被吓到。”

“这个……也太糟糕了吧?”半晌,黄濑终于开口。相较于面色平淡的两人,黄濑凉太的表情倒真的是和被惊吓到一模一样。虽然两人对他的表情没有做出丝毫反应。

“欸欸?小黑子笑一笑嘛,好不容易才回来,小黑子却不会笑了,这样的话,我真的会每晚都哭湿枕头的啊!”黄濑再接再厉,把黑子的头转到他那边,“看着我,小黑子,虽然这个案子里有不明白的遗留,但你要相信小青峰的实力,虽然他脑子里除了破案,什么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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