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过路财神(2/4)
摔伤了,刘叔气不过便去找他算账,刚一进屋就被绑了起来。
那天冬子喝了点儿酒,有些冲动,趁着酒劲儿便吓唬了刘叔几句,说是已经宰了刘家二老和有孕在身的刘婶,冬子说完就自顾自去打牌了。
没想到刘叔挣开了绳子,扎伤了冬子爹,刘叔跑了的时候冬子爹还清醒呢,大喊着让刘叔别跑,但是老太太和冬子媳妇回屋的时候看到躺在地上骂骂咧咧的冬子爹,又看到了地上带血的尖刀,婆媳相互看了一眼,往日的不满彻底得到了宣泄,你两刀我三刀的弄死了老头。
等到乡亲都进屋的时候,老头已经死透了,婆媳二人咬定是刘叔杀的老头,后面的事情大家都知道,我就不赘述了。
话说众人听到冬子娘的讲述之后都指责冬子娘真不是个东西,冬子更是怒不可遏,血红的眼珠子像要瞪出来似的,挥手一刀便砍掉了老太太的头,血喷的到处都是,胆小的人都吓得往家跑,小怡也吓得啊的一声躲进了我的怀里。
老太太的头颅一骨碌滚到了刘叔脚下,刘叔朝老太太的头上吐了一口唾沫,转过身走了。
公安们随即展开动作,想抓住冬子,冬子苦笑一下,满眼的凄凉,心一横,想抹脖子,我眼疾手快,上前踢掉了冬子手里的刀,没想到下一秒冬子竟不知从哪里又掏出了一把匕首,一下子便扎进了我的胸口,我忍着突如其来的剧痛,一脚踹开了冬子。
这时候突然“砰”的一声巨响,我觉得耳朵嗡嗡的,再看冬子,脑袋碎了,后面的头发翘了起来,红的白的溅了一地。
小怡冲上来抱着我,哇哇的哭着,我努力把手伸到她的脸庞,抚着她说:“小怡,我可能不行了,忘了我,修,修道去吧。”
我还想说些什么,却再也没力气说下去了。
小怡使劲抱着我,用手堵住了我的伤口,大声的哭喊:“叶葫芦,你不在,我他妈的还修什么道!”
我看到她如此激动,想伸手安慰她,却眼前一黑,没了意识。
后面发生了什么我都是听小怡跟我讲述的,但是我唯一知道的就是那天晚上刘叔不见了,第二天刘老汉发现刘叔躺在他自家的炕上,身体已经僵硬了,脸上却挂着满足的微笑。
给刘叔挪尸首的时候,有人发现刘叔手上紧紧攥着一张照片,怎么拽都拽不下来,只好让它随着刘叔一同下葬。
那天晚上宋书记特意赶到了县里的医院,确认我没有大碍才离开,临走时还和村长握了手,反复说着:“照顾好我老弟跟我刘家叔叔婶子”,村长惊得直点头,半晌说不全乎一句话。
村长回村儿后就满世界宣传刘老汉是县委书记的叔,以后谁也别惹老刘家,你们看见冬子下场没有,拿刀扎了老刘他侄子一下就被公安给当场击毙了,老刘家不得了啊。
我醒来之后跟小怡聊天时说,宋解放那人精哪是看我来了,他是怕我死了答应给他的钱就瞎了。
村长也真是的,冬子敢当着公安的面杀人砍人,换做是谁也会毙了他,根本没有村长叔说的那么邪乎。
不过这也是好事,也算借了一把县委书记的势,我走以后估计村子里也没人敢欺负刘老汉夫妇了。
之后的三天我一直住在医院,爸爸连夜过来给刘叔操持了丧事,顺便也来到医院劈头盖脸训了我一顿,我低着头挨训,却隔着被子握紧了小怡偷偷伸过来的手。
忙完了刘叔的葬礼,爸爸准备接刘老汉二人去金平享福,但是被刘老汉一口拒绝了,他们二老想在这里养老,毕竟他们的两个儿子都葬在了这里。
医生让我再住院养几天,陆伯母想留下来照顾我,小怡忙说不用,陆伯母欣慰的看着小怡,眼神里满是宠溺,斜着眼睛对我说:“对小怡好点儿,要让我知道你欺负她,我就让你爸揍你。”我满不在乎的回答:“哪次不是你和我爸一起揍的?”
出院前一天,护士敲门告诉我有人送了东西过来,我问她,人在哪里,护士说东西放下人就走了。
我接过来一看,是一个木头盒子,我解开盒子外面的布绳,打开一看,居然是一封信。
“法禄小友:见字如晤。听闻小友因故受伤,老夫甚是担忧,恐友人英年早夭。所幸上苍护佑,小友无生命之危,想来普通凡物也未必能伤君分毫。
你我虽素未谋面,老夫却对小友知之甚深,想必也是天意,竟让老夫有生之年能够有机会了却半生心愿。我虽与你不曾相识,然你师父与我却有恩怨交集,几日前去打扰小友的是我的师弟,他们很是鲁莽,冒犯之处还请小友见谅。
五日后辰时初刻,我携师弟前往丽都酒店向小友当面赔罪。盒底藏有物件,望君收好,当是老夫聊表心意。”
我打开盒底的锦布,见下面藏有一张纸,小怡说这个什么老夫还真有意思,不会又是一封信吧?我轻轻打开那张纸一看,里面是一张支票,这东西我见过,有一次大姐给过我一张,我没要。
我一看数额吓了一跳,差点儿没从床上蹦下来,二百万!
小怡说,这么多钱,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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