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刘相公准备乡试遇小人从中做梗(1/2)

上章书说到,知州本想离座抬屁股走人,忽然又想起一事,复又落座,言道:“州里学正说了,过年又要举行乡试,相公应去一试?”

刘相公道:“我已四十有三,已到了不惑之年,乡试几考不中,已经心灰意冷。”

“几考不中,还是火候儿不到,火候到了,也就中了,想那范进,五十四岁了还是童生,人家不是抽筋扒骨,凑些盘缠,受了多少挖苦、奚落,也要去乡试,在那一年里考上了秀才,后来又考上了举人,到后来当到了省里的学道了吗?不甘做人下人怎能做人上人?不吃苦中苦,怎能尝甜上甜?

“唐德宗贞元六年,辛未状元尹枢,七十一岁中状元,这两位,比您岁数都大多了,您正值壮年,不应气馁,想人生只有一世,应争一争,不枉来人生一世。”

话说,上次刘相公,考“恩贡”不中,心里郁闷了些日子,后来又考上了武秀才,得了些小实惠,买土地造新宅,把考“恩贡”不中的的郁闷就冲淡了。

刘相公好容易把那伤心的事给忘掉了,知州又撩起了那伤心的话题,刘相公不由得叹了口气。

“唉!咱们关起门来说话,我攀个大,我说兄长啊!不是你兄弟自甘堕落,今天,世界上的事情,就是让你想不明白,您就说去年我考那“恩贡”吧,咱们州十几个廪生之中,我不是今天喝了点儿酒说大话,我不数第一也应该数第二吧?可是我们廪生中那前几名的都没中,却让那倒着数的李相公中了,您说这气人不气人啊?

知州言道:“不要生那气,任何事情都有个例外,还有喝口凉水,就把人给噎死了的哪?那大伙儿还都甭喝水啦?

“拧可我们考而不中,不可我们不考,没有场外的举人!”

这延庆知州,跟刘相公,也真是实在哥们,说出的,都是掏心窝子的话。

刘相公躬手施礼,言道:“小弟记下了,小弟一定去争取。”

“相公记下了我就放心了。”

知州复又离座告辞

刘相公把知州老爷送到村外,直到看不见知州的人影儿了才回家。

刘相公送走知州回来,思想知州老爷说的话,“人生降落在地,都是一世人,为何人家能吆五喝六,耀祖光宗,为何自己,就必得默默无闻哪?是得搏他一搏。”

家里虽然有千事万事,都放在一边,又在四书五经上下开了工夫。

转眼盛夏已过,已入七月,州里学正通知四里才是拔了帽儿的,他去了,中举的可能性很大的,他是我们的死对头,万不能让他小子中喽!他如果中喽,还有我们好餜子吃吗?”

胡来富大老婆听得此话,脸,陡然变色,言道:“你说得这话当真?”

“自然当真!衙门里‘学正’亲自跟我说的,这延庆州‘相公’们都知道了。”

胡来富大老婆想起了临河的刘元允,恨得牙根大长,她想起了那被砍掉脑袋身首异处的胡来富,死得好惨哪!不禁泪流满面,决不能让他步步高升,让他高升了,还有我们这些人活的份吗?此时,她又想起了当宣化知府的她那个大哥,想让他再帮帮她,阻止刘元允乡试成功。

为了胡来富,花了没边儿的钱,也没阻止住胡来富的死,钱现在都花光啦?再厚着脸皮求当知府的大哥给自己办事,他给办吗?不管他给办不给办,自己也要求他一求,那怕是给他跪着。

话虽那么说,可事要那么做,还真不得劲儿,她搜箱倒柜儿,搜出来一个铜香炉,据胡来富活着时候说:“那也是一个稀世珍宝,是明朝宣德年间,由暹罗国,进贡的风磨铜铸造的,当初宣德皇帝就造了五百个。”

不管它值钱不值钱吧,总也是个见面之礼,说话的由头儿。

胡来富大老婆送走了苟班头,打点儿好了第儿天出门要带的东西,就早早的歇息啦。

胡来富大老婆起早儿在延庆南门外雇了个轿车子,坐上了轿车子,奔宣化府而去。

轿车子拉着胡来富大老婆来到宣化府衙,从后门进入内宅。

知州夫人看到胡来富大老婆来了,言道:“妹妹不在家守孝,不知来找你哥哥又有何事?”胡来富大老婆言道:“还不是为您妹夫子之事。”

“那人都杀了,还能再有什么事啊?”

“您妹夫子留下的仇人多,还不是为那擦屁股的事。”

“你哥哥官小,办不了什么大事,上次为那事,你哥哥就得罪了不少人,要不是你哥哥“草帽壳儿”底下也有几个人,他这官儿也甭想当了!脑袋也甭想要了!咱没事儿可千万别找事儿啦!”

胡来富大老婆心里想道,“这个娘们,翻脸不认人,我花了两万两银子,弄了个水皮儿没响,他倒来说风凉话!看我吓他一吓!”

唉!当初你婶子,没给你妹子找着一个好婆家,弄得我整日提心吊胆,这次可倒好,弄得杀了头,守了寡,可杀了头,守了寡,这事儿就算完啦?也没完哪?”

“没完还要怎的?”

“其实,那延庆知州倒好说,就是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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