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四十七、就当是一场梦(2/3)

只是藏在荷包中,我想把荷包送给他,这样,就算哪一天我们永不相见,他也许也会我,可是直到死,我也没亲手交给他。

忽然心灰意冷,说好了不再去想,怎么还能这样的想他?应该只有恨,只有恨才对。

可是为什么心那么痛?痛的连眼眶都酸了,什么东西流了下来。在脸颊上肆意的停留。

“悠悠怎么了?”忽然有人问。

我抬头。看到楚颜。

我慌忙抹干泪,朝他笑了笑:“你回来了?”

“如果我不是现在回来,是不是看不到悠悠这样伤心了?”墨绿色的眸子凝睇我,暗的像星辰陨落。

“我哪有伤心,风吹了眼睛来着。”我继续笑。

楚颜没说话,我就觉得气氛很差,好像做了什么对不起他地事。

我说:“舞会剑吧,修炼长进了,剑术倒落下了不少。”

站起来,走出屋子。拔出银剑,剑鞘上那一横淡淡地“一”字,触手有些粗糙,本来也不明白,直到记忆恢复了才想起来,上面刻得,是一水清悠四个字,由于年代久远,所以有些脱落了。

记得那字是爹亲手刻上去的,因为这把剑是送给我的。

我缓缓的舞动。风月无双的剑法,我是了然于心的。就算开头失去了记忆,也是很快便会舞了。,恍惚中,树林下,一抹黑色的身影与我交错。手上是一把青铜色的剑,剑气霸道。和他人一样,不留余地。

他说:“你想不想知道。上邪剑和你的银剑哪个厉害?”

“等你练成了,我们来比一比?”

心更乱。我记得,他是没有剑的,和我练剑地时候,他永远是拿着一根树枝,即便是那样,他也是舞的像模像样,不得不说,他是个很聪明的人。

那把青铜色的剑,我分明是没有见过,为什么感觉那么熟悉,好像很真实的东西放在眼前,难道这就是我没有想起来的记忆?

忽然,脑海中什么东西闪过,基仔说:“有一天,你突然变了,拔下了银剑,还跟着宫主练剑……”

难道这一切是真的?我,变成了一只猪之后,失去了所有的记忆之后,还跟着即墨瑾练剑?

他知不知道那个是我?一定不认得了吧?

那般的模样,和翡翠宫里任何一只小妖是没什么差别的,我也不认得他了,所有地过往,就算我们近在咫尺,也是枉然。

这大概就是翡翠仙子的目地吧?

唇角向上弯了弯,那时的我,和即墨瑾是怎么相处的?怕他吗?毕竟他是一宫之主,也许还有些敬畏吧?多可笑啊,敬畏,敬畏一个杀死自的男人。

又或许,他本来就知道那是我,这个主意原先就是翡翠仙子告诉他的,他让我在他身边练剑,只是为了更好地折磨我,让我生不如死,却浑然不知。

那最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是惹恼了他被赶出了宫,还是他终于发现了是我,再一次下了毒手?

剑法越来越乱,我像是在空中乱舞,胸口翻江倒海,犹如那天的赤海。

为什么连手心上地图案也跟着疼?炙热的,仿佛要将整个人融化。

“呲”地一声,手掌一阵入骨的麻木,我愕然地看着手心,一道鲜血涌出,竟没了感觉。

我怔怔的站着,直到一双手轻轻的帮我按住伤口,手指沾了一点点小小的粉末涂上。

楚颜低着头,看我的手,我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觉得心里酸涩的难受。

他帮我放好银剑,把我拉回屋里,我乖乖的坐着,与其说乖乖的,不如说有些麻木。

这种粉末我记得,放在一只精巧的瓷瓶里,那次他弹琴时,因为朱砂的怨念而出了血,是我帮他用这个止血的。

这次,是他为我止血。细小的动作,轻的像羽毛拂过,仿佛怕一错手就弄疼了我。

我痴痴的看着他,目光却么。

也是这样一间安静的屋子,我坐在软榻上,身下的男人抓住我的手,为我止血。

他的动作不似楚颜一般温柔小心,手掌传来温热,蹙着眉。连眉梢都是冷意。好像我犯了多么严重的一个错误。

黑发落在额前,我有种想帮他抚平纠结地眉心地冲动。

那个人,侧面的轮廓如刀削一般冷冽,靠近时总会有种窒息的感觉,可是那一霎那,我竟生出了一丝温暖。

连心尖也跟着柔软起来。

我唇角勾起,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他?他怎么会帮我止血?他一定恨不得我死掉吧?如果我划伤了自己,不是很省事?

“悠悠在想什么?”模糊中,是楚颜那双迷蒙的眼。

我怔了怔,才发现药不知什么时候已擦好了。我的手悬在空中发呆。

于是连忙摇摇头:“没有,看你呢。”

他看了我一会,忽然说:“可是为什么,我觉得悠悠好像不是在看我?”

心底又生出一丝愧疚,如绵延的草绕在身上,我摸了摸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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