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真想把你挫骨扬灰!(1/2)

欧阳琛见她欲言又止地盯着自己看,便放下手中的期刊,眉峰微微上挑:“怎么了?”

“看你出了一身虚汗,是不是不舒服?”叶轻想了想,将手背贴在他的额头,坐起来柔声说,“今天晚上家里熬了参汤,我下去给你热热,等下端上来你喝一点,醒醒酒?”

心里淌过浅浅的暖,欧阳琛握住她的手,随口说:“这事让朱管家去做就行了。”

“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叶轻偷偷瞥了一眼桌上的钥匙,又转眸甜笑着看向他,吻吻他的额头,“这种事情,本来就该是我做的嘛。”

听她这样说,欧阳琛没有再拒绝,眼看着她披衣而去,那一抹月白色的裙角摇曳在夜色中,仿佛铺陈一地的栀子花,他的心也似开满了洁白的鲜亮。

身侧的靠枕上,还隐隐萦着她发丝上的清香,欧阳琛心旷神怡地坐起来,从旁边衣架上拽过自己的西装口袋,又掏出一个精致的宝石盒子。

“咔哒——”

伴着清脆的响,盒子被他用食指拨开,黑色天鹅绒的中央,正嵌着一枚镶有钻石的铂金戒指。

欧阳琛小心翼翼地把戒指取出,握在手心里,他想送出这枚戒指很久了,却一直未曾付诸行动。他记得买这枚戒指时,导购小姐曾对他说:“钻石的光泽璀璨恒久,代表着永恒的爱恋。”

欧阳琛站起来,走到月华如纱的窗棂边,凝望着漫天星斗,他知道,流星留不下永恒的灿烂,却只能留下伤痕。

他不想伤害她,但他更怕自己,此生都不曾灿烂过。

所以他挣扎、彷徨,一次次看着她的笑容,看着她的泪,冰冻三尺的心都似被消融瓦解。终于在一次醉意深浓时,他把这枚钻戒戴在叶轻的无名指上。她那水葱般的指上还涂了红彤彤的指甲油,那样鲜妍温暖的颜色,仿若盛开在故乡墙脚的石榴花。

那晚的月色真好,映着她眼底含笑的泪,他此生都会记得。

可是,她却太聪明,他心里有个秘密,他怕有一天,他再也骗不了她,瞒不住她。

终于戒指又回到欧阳琛的手中,那个癫狂的雨夜,叶轻是那样决绝地怒视着他。

她恨他,他知道,这一切都是他想要的效果,他甚至宁愿她恨他。

可是他舍不得,他终究还是舍不得放她走。他从易北辰的订婚宴上带走作为未婚妻的她,他看到她拿着那张薄薄的纸,眼神惊恐而慌乱,他看到她昂首向外走,每一个步伐都印着逃离苦海的厌恶。

那一刻,他突然觉得恨了,他从来没有这样恨过一个人!

他恨的其实不是叶轻,他知道,但他已经癫狂了。他只想占有她,诱骗也好、强/暴也好,无论用任何方式,只要能将她再度揽进怀里,从此骨肉不分离。

可是那晚,她的唇冷得像冰,她的身体僵硬得仿佛是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他痛恨她的厌恶和逃避,甚至不惜拿皮带捆住她,用牙齿狠狠地咬她,用所有最激烈的方式才折磨她、征服她。

他以为他终于又得到她了,可当清晨醒来,他看到叶轻满身伤痕的蜷缩在床头,那双曾经纯净坚韧的眼眸里涂满绝望的色彩时,他才明白他错了,彻彻底底的错了。

接下来她绝食,她拿着刀刺他的胸口,甚至拿他们孩子的性命来报复他!他是那样的恨,恨到入骨,却也是那样的痛,痛到锥心。他以为此生都不会再有机会了,可是活下来的孩子,却给了他希望。

他还记得那天在美国,苏青又执意要飞回首都,见那个女人最后一面,他气得扬手就摔了桌脚的古董花瓶。

“恨了这么多年,我已经恨怕了。难道你不怕吗?”苏青蹲下来,捡起花瓶的碎片一片片黏贴好,又扬起头冲他笑,笑得那样粲然而衰弱,“阿琛你看,花瓶碎了,还可以再粘回来。生命的最后一刻,我只想躺在妈妈的怀里安睡,哪怕她并不认得我。请你给我一个机会,也给你和叶轻一个机会。让我们的恨,就此终结在我身上吧。”

花瓶碎了,真的可以再重新黏回来吗?

欧阳琛独自回到海滨,当他看到叶轻,看到她像只走投无路的小鹿般歪进自己的怀中,他忽然觉得,这是有可能的。

他开始变得温柔,变得想尽办法去讨好她,给她她渴望的温暖。终于他又看到她的笑容,那种栀子花般清雅干净的笑容,他简直喜不自禁,忽然就决定给她温暖之外的东西——一个关于未来的承诺。

戒指一寸寸在掌心中握紧,欧阳琛知道,他是在透支幸福,只因他给不了更多。但他也知道,流星,起码灿烂过,而他从来都不是个伟大无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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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卧室时叶轻深深呼出一口气,其实参汤只是一个借口,她实在想不出别的办法来借用到那把钥匙。

到厨房把参汤热上后,叶轻四顾无人,慌忙从客厅柜子里翻出一包感冒药,一连扣出来七八颗胶囊,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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