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欧阳……我好怕(1/2)
?听她这样说,吴非很快站起来,十分恭敬也十分客气地对她说:“对不起叶小姐,作为医院的医师,我有责任保留病人的**。< 13800100.Com>品 138看书 13800100.Com心有些麻木的刺痛着,叶轻锲而不舍地追问他:“药也许不是,注射器是你给他的没错吧。”
吴非略一踌躇,最终却开口说:“不早了,下午我还有个手术,先失陪了。”
究竟事实是怎样呢?
吴非的态度似是而非,欧阳琛又不像是病入膏肓的模样,难道这一切全是叶轻想多了?难道欧阳琛真的有毒瘾?
回家后,叶轻无论如何也不能逼迫自己沉下心来,走到二楼卧室转了圈,屋里空无一人。
他不在。
叶轻思忖良久,一颗心仍旧忐忑不安,于是便拨通了医学院的导师陆荣则的电话。
简单地问了好后,她犹豫不决地开口:“陆老师,好久没跟您联络了,有件事,我想请教您。”
“你说。”
叶轻深吸一口气,尽量语气平稳地问他:“我记得上学时曾听您说,国内的权威医疗学会对一些罕见病例都是有记档的。我知道您有个老同学在研究郎格罕细胞组织细胞增生症,您能不能帮我查查,05年的时候,有没有人患这种疾病?”
“05年……我好像有点印象,似乎听我那位同学说过,因为患者家里很有钱的,不惜出重金来寻求治疗机遇,可惜国内对这种病症的治疗手段却并不成熟。我那位同学还找我唏嘘过呢。”
冷汗涔涔从胸前滑落,叶轻下意识地攥紧了掌心里的手机:“病患是男性吗?”
“好像是……”似是不确定,陆荣则把尾音拖长,叶轻的心都跟着提到了嗓子眼上,他又得出一个结论,“记不太清楚了。”
家里很有钱,05年,好像是男性,这些特征都与欧阳琛有着惊人的吻合。
一颗心怦怦直跳着,叶轻咬住殷红的唇,好半晌才慢慢吐出:“那这个人……是不是叫欧阳琛?”
短短的几秒,却似一个世纪般难熬,好在思忖片刻后,电话那头的陆荣则遗憾着说:“这个我就没印象了,这样吧,这两天我帮你问问,一有结果就尽快给你答复。< 13800100.Com>”
“谢谢老师,打扰您了,”叶轻想了想,觉得就这样结束通话似乎不太礼貌,于是又问,“师母和乔乔还好吗?”
乔乔是陆荣则的女儿,比叶轻小三岁,性格活泼开朗,特别惹人喜欢。
“她们都很好,”陆荣则的声音有了明显的低沉,“你……你母亲最近怎么样了?”
想到母亲,叶轻的心又似被人狠狠揪起来:“妈妈还是老样子,不,最近更糟了,慢性肾衰竭到了晚期,一直找不到肾源,也不知道还能熬多久。”
电话那头是短暂的沉默,再开口时陆荣则的声音已有些淡淡地伤感和怜惜:“……好,我知道了,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有机会,我会去海滨看望你们的。”
叶轻低声道了谢,刚要挂断电话,身后却蓦地响起欧阳琛的声音――
“跟谁打电话呢?”
“欧阳?”她唬了一跳,慌不迭地阖上手机,被汗腻湿的掌心有些潮滑,手机便一个轱辘滚落到地上,四分五裂。
赶紧弯下腰去捡,叶轻一面拼命稳住自己紊乱的心神,一面佯作漫不经心地说:“怎么回来了也不说一声,这样背后突然出现,吓死我了。”
她的确是吓死了,也不知道刚才的对话欧阳琛听去了多少。
欧阳琛不语,漆黑的眼波一闪,沉默着拉起她,一起去餐厅吃饭。
夜晚是照旧的缠绵, 叶轻的心却不得安宁。
欧阳……你爱我吗?你会爱上我吗?你爱的那个人真的是我吗?
她连问都不敢问出口,黑暗中她默默抚摩着他脸上的轮廓,她对自己说,我陪着他,我再陪他最后半年,无论他爱不爱我,无论结果如何,这半年我都要陪着他。
这个注定难以平静的夜晚,叶轻做了一夜的梦,梦里大雾弥漫,奶白色的混浊空间里根本不辨东西,周围没有任何声息,寂静到令人惊惧的程度。就像行走在荒凉的墓地里,丛丛杂乱的青草点燃着行将就木的腐烂土壤,如同绝望中一抹稀有的生机,彼此纠缠着、绞绕着、似乎永远难以分离。
一路上她跌跌撞撞,终于拨开一丛青草,看清灰黑墓碑上的白印楷书――欧阳琛之墓。
蓦地,窗外轰隆一声雷响,响得人六识俱骇。自噩梦中醒来,叶轻全身亦是难耐的酸涩,仿佛潮气沁了骨髓,连心都跟着冷惧下来。
幸好有身后的温度,和呼吸。
感觉那个健硕温暖的躯体正紧紧拥抱着自己,不曾离开,叶轻下意识地抬眸,才发觉欧阳琛正睁着双瞳毫无焦距地看着天花板,不知道是被她吵醒了,还是压根儿就没有睡着。
“怎么了?”见叶轻一直盯着自己看,欧阳琛的黑瞳里终于有了一抹松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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