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神部(1/2)
清晨的阳光温暖而不耀眼,淡黄色的光芒轻柔穿过玻璃窗抛洒在干净整洁的病床上,女孩恬静的脸颊立时镀上一层金光。她睡得很熟,两条细长的胳膊搂着一个男孩,那么紧,那么用力,像是要把怀里的小男孩揉进自己的心口里去汲取温暖一样。
李珺和陈煊阳推开病房门时,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副让时间都为之定格的温馨画面。李珺轻轻一笑,拉着陈煊阳坐在沙发上,安静的等待着。
淡黄色的光芒逐渐变得耀眼,紫月皱起弯弯的柳叶眉,终于在刺目的白芒中迷迷糊糊清醒过来。她睁开眼睛,想撑着身子坐起来,却发现胳膊麻麻的使不上劲儿,眼珠一转,便看见陈恪羽正枕着自己的胳膊睡得正香。
紫月定定的看着那张妖冶苍白的小脸。细长的淡眉,挺翘的鼻梁,薄薄的嘴唇,尖尖的下巴,越看越觉得喜爱,于是忍不住在陈恪羽柔嫩的侧脸上轻轻吻了一下。小心翼翼的抽出胳膊,抬起脑袋,下一刻,俏脸便涨的通红。原来,李珺正坐在沙发上满面笑意的看着她呢,煊瑞坐在李珺身边,低着头一副欲盖弥彰的样子。
紫月顿时不知所措,想坐起来却担心会吵到陈恪羽,想躺下,李珺那满是笑意的暧昧目光又让她如芒在背。还好,睡觉一向很轻的陈恪羽醒了过来,睁开眼睛便看见紫月半仰着身子面红耳赤的模样,抬起脑袋往后一瞧,不禁翻着白眼叫道,“妈,大清早的跑来看我睡觉啊,真让儿子我受宠若惊。”
李珺瞪了陈恪羽一眼,嗔道,“臭小子没大没小的,嘴还是那么贫。”虽然语气不善,但明眸里却盛满笑意,儿子清醒过来,她比谁都要高兴。
紫月趁着陈恪羽和李珺说话的当口儿起身下了床,揉了揉发麻的胳膊,红着脸小声说道,“夫人好,我去给少爷打洗脸水。”说着便要落荒而逃。李珺扑哧一笑,从沙发上站起来,捏了捏紫月的鼻头,道,“还没睡醒吧,没拿盆打什么洗脸水。走,阿姨陪你一起去。”李珺搂着紫月走出了病房,房间里就剩下陈恪羽和陈煊阳两个人。
陈煊阳看着陈恪羽,小声说道,“少爷,那两个人已将按照你的要求处理过了。”
陈恪羽点点头,问,“煊阳,你恨我吗?”
陈煊阳闻言顿时有些慌乱,忙道,“不,我不恨少爷。少爷都是为了我好,我知道。”
陈恪羽转过脑袋看着神色惶恐的陈煊阳,笑着说,“你要明白,这天下不是一个人能打下来的。你,是我信任的人。”
陈煊阳瞪大了眼珠子看着表情认真地陈恪羽,狠狠点了点头,“少爷放心,煊阳不会让少爷失望的。”
“呵呵,不用这么严肃。不管怎么说,我也是你姐夫嘛。”
陈煊阳挠着脑袋傻傻一笑,走到陈恪羽身边,压低声音正色道,“少爷,有件事情我要和你说一下”
李珺带着紫月回到病房时,陈恪羽正靠坐在床头上,紫色眸子里闪烁着疑惑和几分凝重之色。见儿子一副思想者的小大人模样,李珺打趣道,“小孩还爱装个深沉,想什么呢?”
陈恪羽回过神来,笑道,“我在想怎样才能快一点出院啊,憋死我了。”
李珺拧干毛巾,在陈恪羽脸上抹了一把,没好气的说,“又闲不住了?医生说你的伤虽然没有触及要害,但是失血过多,背部也有撞伤,起码也得在床上躺两个月。所以,趁早打消不安分的念头,乖乖在医院里给我养伤。”
陈恪羽的心思根本就不在这上面,闻言‘哦’了一声,问,“嘉启哥哥呢?他伤的严重吗?”
“没受什么重伤。只不过腰椎被子弹打穿了,估计以后要坐轮椅。”李珺声音平淡,不悲不喜。
陈恪羽早就料到这结果,但还是装模作样的表达了一番对二哥的深切同情和对凶手的强烈谴责。
由紫月喂着吃完早餐,陈恪羽抹了抹嘴,问,“爷爷和爸爸呢?”
李珺奇怪的看了儿子一眼,平时也没见这小子对爸爸表示过太多关注呀,难道说因为这次受伤变得长大了懂事了?她如是想到。
“爸爸在你清醒过来后就回公司了。爷爷和二伯正陪着几个医生讨论嘉启哥哥的病情呢,等会儿就来看你。”
陈恪羽嗯了一声,不再言语,靠着床头闭目思索起来。
陈恪羽在床上躺了快两个小时,陈正德才一脸凝重的走进病房。看着最疼爱的小孙子那比之平常更为苍白的脸色,凝重变为深深地关切,“恪羽,感觉怎么样?伤口还疼不疼?”
陈恪羽微微一笑,淡然道,“没事了爷爷,医生说没有伤到要害,静养一段时间就好。嘉启哥哥还好吗?”
说到陈嘉启,陈正德的脸色立马阴沉下来,深深叹了口气,道,“估计,要和轮椅打一辈子交道。恪羽,当时的情形你还能回忆出来吗?”
陈恪羽低垂着脑袋想了一会儿,说,“刘基只是在开枪的时候说不要怪他,他是逼不得已,其他的就没有什么了。”
陈正德点了点头,眼中闪过浓重的杀机,阴沉道,“刘基的家人全部被杀,很明显,有人用他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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