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降鬼(1/2)
没有光明,黑暗会失去存在的意义。没有黑暗,光明同样无法衍生。
瑰丽繁华如上海这座东方明珠,也无法摆脱被光明与黑暗共同掌控的潜规则。
鬼帮,上海市三大地下党派之一。以黄浦江为界而被划分出来的浦东区有三分之二都在其势力范围覆盖之内。鬼帮帮主,何新。上海市三大黑道巨头之中传闻最多最为神秘的一位。见过何新的人并不多,而其中的一大部分都已经转世轮回去了,他是黑道中极少数凭着顶在脖子上的脑袋瓜定计谋策而非发达的四肢身先士卒*四方得以上位的巨擘,人称鬼王何新。
何新为人谨小慎微,除了从一=猪=猪=岛= zhuzhudao开始就跟着他打拼天下的三名虎将之外,基本没有人能了解他的行踪,更不会有人能完全掌握他在上海用以藏身的十几处房产。
浦东贫困区里一栋破旧简陋的住宅房内,何新正和三位心腹在客厅搓着麻将。房间里烟云雾绕,地板上胡乱摆放着几只空啤酒瓶,茶几上搁着四盒吃剩下的盒饭,打眼瞧过去,这屋内简直就如同狗窝一般龌龊脏乱,很难想象堂堂鬼王竟然会时不时的在这种地方度上一二日时光。
“阿龙,我说你他娘的倒是快点啊。”一个年约四十左右的胖子靠坐在沙发上,脑门倍儿亮,一脸横丝肉,嘴上叼着一根卷烟不耐烦的嚷嚷道。
坐在胖子右手边的一个年龄与其相差不多的中年男子闻言笑道,“急什么呀鬼哥,稍安勿躁,让我再想想。”说着话,眼睛却一眨不眨盯着面前的麻将牌,那一道从左前额开始一直爬到右下颚的伤疤为这名叫阿龙的中年男子平添许多凶恶之气。
“操!”坐在阿龙对面的大汉骂了一声,不耐烦的说,“你小子,砍人的时候比谁都猴儿急,哥几个想捡个漏都难,妈的打牌的时候怎么跟娘儿们一样婆婆妈妈,不够爷儿们!”
“哎呦,鬼哥虎哥别着急,咱就耐心等着,”坐在胖子何新对面一个年龄在二十岁上下的年轻小伙装模作样的劝了几句,顺手拿起桌边的啤酒灌了一口,这才揶揄道,“反正他也是胡不了,啊哈哈哈。”
阿龙闻言只觉丹田里一股气流顺内府直冲而上,直达脑门,怒喝一声,“我操!小兔崽子,今儿爷爷我就胡一把让你看看!”说着,右手抓着一张牌狠狠拍在麻将桌上,大声叫道,“八万!!!”
“哎呦哎呦,”那年轻小伙一拍大腿,咧着嘴狂笑,“不好意思,实在不好意思,龙哥,谢谢啦,我胡了。”
“什么?!”“我了个擦!”“怎么又是你小子!”
胖子何新、阿龙、虎哥都郁闷的直叫唤,这小子已经连坐九庄了。
虎哥颇为嫉妒的喊叫着,“不行,今儿小武子必须请客,必须请。”
阿龙和胖子何新一齐起哄,那名叫小武子的年轻小伙点了根烟,牛*逼哄哄的说,“切,请就请,还怕你们能把我吃穷了不成。”
何新接过小武子递给他的烟,点燃后深深吸了一口,眼珠一转,沉吟道,“这样啊,瞧这小子财大气粗的样儿,今儿咱就去金茂君悦,成不成?”
“成!”“绝对成!”虎哥和阿龙连声应和,一旁的小武子苦着脸说,“三位大哥,小弟还没娶媳妇呐,也还没买房呐,你们这是把小弟往绝路上逼呀。”
“哎,这话可就不对了,话说”何新正待再言语几句,‘咚咚咚’的敲门声却突然响了起来。
四人皆是一惊,齐齐闭了口。何新从沙发坐垫里掏出一把手枪递给虎哥,冲他使了个眼色。虎哥点点头,缓步走到门后,透过猫眼向外面看了看,皱起浓眉,回身冲三人打了个手势,把枪别在裤腰带上,打开了房门。
门前站着一个年龄大概在十五六岁左右脸带微笑的英俊少年,虎哥看着那少年,出声问道,“你是谁?敲门干什么?”
“呵呵,”那少年笑出声来,道,“我叫陈煊阳,”说着踮起脚往房间里瞄了瞄,一眼便瞧见坐在沙发上的胖子何新,指着他说,“我要找他。”
虎哥闻言暗道一声不妙,抬手就要关门,另一只手迅速朝裤腰上摸去。可惜,陈煊阳比他的速度还要快,抬起左脚一脚把虎哥踹的倒飞回沙发上,同时闪电般伸出右手将他腰间的手枪抓在手里,而后收脚迈步关门,一气呵成。
陈煊阳把玩着手枪,笑眯眯的看着眼前惊疑不定的四个人。
“你是谁?”何新用左手婆娑着自己的右手,眯着眼睛问道。
眼前这少年一脚便能把人高马大身经百战的阿虎踢飞起来,绝对不会是一般人。
陈煊阳扯过一把椅子坐上去,翘着二郎腿笑着说道,“我刚刚已经介绍过了,我叫陈煊阳,江苏人。鬼王,你猜猜,我会是谁?”
“江苏人?”何新心思急转,兀地眼睛一亮,带着几分疑惑问道,“莫非,你是煊阳殿的人?”
“聪明。”陈煊阳打了个响指,拿着枪的右手做出一连串眼花缭乱的动作,片刻,摊开手掌,那已经被拆成零件的手枪便一件件掉在地上,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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