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出气(1/3)
令狐冲抚着琴音,稍一分心,指上力道微强,琴弦立断,抽在令狐冲腕上。令狐冲恍若未觉,仍自弹奏,也不觉哪有不对。帘后的女人见了令狐冲如此状态,叹道:“今日是不成了,令狐冲,放下琴来,说说你今日为何如此分心?”令狐冲恍若未闻,仍在弹琴,女子又说了几次,令狐冲才回过神来,又听了一边女子的问话,凄苦道:“婆婆,我心中之苦,实难诉说,还请婆婆为我解惑。”女子笑道:“有委屈何不找你师父师娘说去?何必与我这素不相识的人来说?”令狐冲道:“师父师娘乃若我亲生父母,这等小事如何能叨扰了两位尊长?弟子想与婆婆倾诉,自己也不明白其中原因。想是听了前辈雅奏之后,对前辈高风大为倾慕,更无丝毫猜疑之意。”女子笑道:“那么你对你师父师娘,反而有猜疑之意么?”令狐冲稍一停顿,迟疑道:“那...未曾有过的事,还请婆婆慎言。”那女子说道:“那婆婆道:“我听你说话,已不是昨日那般洒脱超脱,倒如强赋忧愁的女子一般。少年人不该如此,却是何故?”令狐冲苦到:“是我师弟来了...”女子一顿,问道:“你不是说与你师弟亲如兄弟?何故如此?”
令狐冲将昨日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半点也未曾隐瞒,女子听了,微微沉吟,说道:“这罗四娘实在怪你啊,哈...还有你那师弟。”令狐冲道:“还请婆婆解惑。”女子道:“罗四娘怪你未曾劝解你的小师妹,连个女人也不会哄,白白叫人家姑娘跑了,日子久了,姑娘家由爱生恨,她焉能在等你娶她?你爱她、敬她,却从未哄过她,她如何能对你一如既往?唉...你乃是超凡心性,无奈生于凡尘之中,自然有此烦恼,呵...若你能与我抚琴吹箫,日子倒也不错。”令狐冲点头道:“弟子也想陪婆婆隐居于此,只是俗物繁多,实在难有时间。等...等我师弟当上华山掌门,我自当侍奉来此婆婆。”女子叹道:“等到那时,你焉能知我还在此处?”令狐冲道:“在与不在,弟子并不知晓,只是到了那时,弟子愿常住于此。”女子胸中适意,才说道:“你既有此心,我不阻拦你。好了把琴弦不想,好好弹昨日教你的曲子吧。”令狐冲点了头,刚取了琴弦,便听道外头有人大喊:“绿竹老头,赶紧出来!”令狐冲惊道:“坏事了,我师弟来了,不行,前辈不是我家师弟的对手,我的出去瞧瞧。”女子笑止道:“不用担心,我那师侄武功高强,就是你家师傅来了也奈何不得,不过是你师弟耳,有何担忧。”令狐冲听女子小视了岳不群,心中虽略有不满,但仍担忧道:“婆婆,你是不知,我这师弟功力虽不如师父,但是下手凶辣狠绝,过招之人少有全身而退者,若是动手,我怕...”
说话间,却听外头荀谦大叫道:“赶紧拿了兵刃,不然少不得让我落下一个欺辱老弱的名声,莫耽误时间!”女子笑道:“你这师弟倒也有趣,也如你那师傅一般这么注重名声。这倒也不错。”令狐冲心中不喜,却见绿竹翁入门便止了为岳不群辩护的心神。只听绿竹翁问道:“姑姑,那小子要与我动手,我动还是不动?”女子说道:“去吧,让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见见世面,莫叫他小瞧的了天下高手。嘿嘿...还以为练了几天剑法就天下无敌了么?”绿竹翁应声而退。令狐冲在屋里听到“我便凭这一双肉掌,来会会你的华山剑法”。令狐冲担心不已,又听到“既然如此,我也不占你的便宜,大有,你去捡根好用的树枝来”,令狐冲舒了口气,心道:不愧是师弟,知道礼义,比我这师兄好多了。
女子道:“好了,补了琴弦,把昨日叫你的曲子弹几遍。”令狐冲躬身称是,态度之恭谨,若是叫荀谦见了,定然大叫道:你在师父师娘面前也没这般恭谨。不过荀谦毕竟不在此处,令狐冲补好了琴弦,弹奏着昨日学的《有所思》,一曲终了,不觉想起年幼时和岳灵珊两小无猜、同游共乐的情景,又想到瀑布中练剑小师妹对自己的柔情密意,再想起昨夜岳灵珊愤而离去,月下哀哭的情景,心中悲意难止,眼泪涔涔而下。那女子见令狐冲如此小女儿作态,心中稍有轻视,但温言安抚道:“这一曲《有所思》,你本来奏得极好,意与情融,深得曲理,想必你心中想到了往昔之事。奏完了又如此哀哭,可见你是对你那小师妹动了真情,唉...可惜你这一腔情谊,你那小师妹并未看见,白白浪费了。”令狐冲止住眼泪,抽噎道:“浪费与否...弟子并不在乎,小师妹是否看见,我...既然做了,小师妹看不看见,又与我何干。”
女子心中算计,令狐冲抽泣不止,两人一时无话。绿竹翁此时入了小屋,女子见绿竹翁双掌赤紫,淡淡问了句:“胜负如何。”绿竹翁说道:“姑姑...我输了。”女子斥问道:“以你的武功,行走天下也是无碍,如何输了一个加冠不久的小儿?”绿竹翁道:“那小子内力霸道非常,不过修为尚浅,并不如何厉害。只是他剑法古怪,每每能寻的我招式里的破绽,叫我攻不进退不出。如此罢了,其子剑法似有神助,一招一式皆顺从他意,我根本躲闪不得,由此而败。”女子心中一惊,对仍在抽泣的令狐冲道:“你们...你们华山派竟然由此神技?”令狐冲并未察觉女子语气里的惊惶失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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