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1/2)

先开始二人还弄不清楚黑衣人的去向,行出十余里后二人皆明白了,原来不出所料,这黑衣人正是向着花府的方向而去。那日花景元重伤,无双尚不知晓他的情况,此时见黑衣人又要上门找事,不免有些担心。赵无极仿佛猜出了她的心思,道:“我们相机而动,如果对花景元不利,我们就出手相助。”无双点头称是。

到达花府时,黑衣人直接跳上了花府的门楼,守在门口的家丁都会些武功,但都没有发现他。花府刚刚掌灯,黑衣人全然不畏惧府中明亮的灯光,在楼阁的顶部和树木中穿梭。他似乎很熟悉花府的布置,径直来到了临海楼。赵无极一路带着无双跟随其后,在临海楼附近找了个隐蔽处藏身。

二人刚藏好,只见临海楼走廊上一扇窗户被轻轻推开,又听得女子的说话声:“伤势刚好,还是开窗通会儿风对身子更好些。”接着便见到一女子从正门走出又轻轻地将门带上,看那身形正是花子倩。

待花子倩走后,黑衣人迅速从走廊上开着的窗户闪入房内,看那窗户的位置正是花景元的卧房。赵无极无双二人便又来到在临海楼的房顶处,悄悄来到花景元的卧房顶上,悄悄拨开一片瓦向屋内看去。

前日正是玄海与花子倩约好的日子,花子倩如愿见到了已经复原的花景元。虽然花景元仍虚弱不已,但伤势基本痊愈。花子倩也不再追究那日亲眼见到的泡在血水中的老头的事情。她白天将花景元安顿在临海楼,至夜又亲自给花景元端茶倒水,外人看来真正是兄妹情深。今日,她又照顾花景元一整天,到了花景元休息的时间,她又叮嘱了几句,才离开了临海楼。她一路走一路正满心欢喜地想着明日弄些什么新花样给哥哥养身体,却没有想到那日将花景元重伤的黑衣人又找上门来,后面还跟着赵无极和无双。

花景元此刻正静静地躺在床上,闭着双目养神,无双见花景元看起来伤势已愈,心中也跟着轻松了些,可他似乎全然不知危险已离自己如此之近,无双不由得又有些担忧。当黑衣人如一道黑色的闪电一般跃入屋中时,花景元突然双目睁开,精光四射,转头直视黑衣人。

黑衣人被花景元发现,却一点没有做贼心虚,反而得意洋洋地哈哈大笑起来。那低沉的笑声仿佛来自地底深处,笑声嘶哑却仿佛能穿透一切。花景元只穿着一袭寝衣,在黑衣人的干笑声中缓缓坐起,直了直身子,又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到黑衣人面前。赵无极和无双对视一眼,看来这次花景元确实受伤极重,此时不堪一击,万一和黑衣人打起来,定不是黑衣人的对手。

“你不是花引寒!”黑衣人看着摇摇晃晃的花景元,突然停止了大笑道。

赵无极和无双自然知道临海楼的主人是花景元,只觉得黑衣人的话极其可笑,可花引寒又是何人?他和花府又是什么关系?

花景元并不言语,黑衣人又仔细打量他的面容,问道:“你究竟是谁?”

花景元依旧不言语,可眼神却活络起来,无双在花府那么久却从未见过花景元这般神情。他咧嘴微微一笑,脸上却露出令人心惊的狠戾,道:“你不知道我是谁,但我却知道你是谁。从你那日的最后一招,我已经认出你的天地神功,没想到你竟然拿来对付你的老朋友。当年你功力尚浅,没想到两百年后功力大增,一开始我竟没能认出你来。”

“老朋友?”无双心中一凛,心想这话中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便仔细倾听二人的对话。

只是黑衣人依旧戴着黄金面具,根本看不出任何表情。他在花景元身边仔细打量道:“你既然知道我是老朋友,你定然是花引寒。”

花景元此刻神情又变得茫然,没有了方才的狠戾,道:“其实,我也不知道我究竟是谁。你先说说为什么要杀我。”

黑衣人用嘶哑而低沉的声音道:“我从未想过要杀你。第一次约你出来只是为了试探,我发现你并没有认出我,却将我认成了龙应天。第二次你是要去找龙应天问个明白,我怕龙应天加入后会查到我,便去阻止你,可那该死的龙应天还是出现了,最后我不得不用天地神功自保。我知道你定不会死,便将戏做足,没有手下留情。”

花景元先是对黑衣人的话将信将疑,却又找不出什么破绽,便又露出狠戾道:“姑且信你,你我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你杀我对你没有任何好处。不过,你那天地神功长进不小啊。”

黑衣人又发出恐怖而嘶哑的笑声道:“你以为我虚度了两百年?我一直在避世苦练神功。”

花景元见那黑衣人得意不已,有些奇怪为何不现出真身,直愣愣地盯着黑衣人道:“你为何要冒充龙应天?”

“我需要这身装扮,我又与此人有些恩怨,冒充他做些坏事会让他死得快些。”黑衣人道。

“一般人确实不容易看出破绽,我也是和你交手后才发现你与他不同之处。”花景元意味深长地看向了黑衣人的手臂,他回想那日打斗中,自己正是发现黑衣人空荡荡的袖笼才愣了神,接着便被黑衣人制住。

黑衣人沉默片刻,道:“所以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需要这身装扮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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