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七章 我的婚姻之路(1/2)

二妈跟哥哥好,那么我别无选择也只有跟我亲妈好的份了,二妈从自己妹妹那里要过来一个闺女给哥哥当了媳妇,使哥哥没有打光棍,而我打不打光棍的责任就落在了我妈妈的身上了。

妈妈没有妹妹,舅舅却有三个闺女,大表妹比我小四岁,大表妹跟我很好,每次到舅舅家,她都主动热情的跟我说话,一次我在舅舅家住了三、四天要回家了,大表妹说:“我送哥哥去。”舅妈听到后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言道:“你敢给我去!”在舅舅家舅妈是一家之主,连舅舅都怕她,何况于她的孩子,表妹未敢做声,蔫蔫的缩了回去。

舅妈不支持表妹到我家来,以至于她到了三十多岁还未来过姑姑家一次。

舅妈不让表妹到我家来是有原因的,她时常冲着我这么说:“我的闺女决不像三姐姐(指我妈)嫁那么远,家里什么也指望不上。

表妹如果嫁得像我妈这么远,自然我们家的人给她说媒是个渠道。经过舅妈屡次三番的声明,把我们给表妹说媒这个渠道堵死了,那么另一个渠道就是,不用任何人介绍,表妹和我们这里的年轻人好上了。

舅妈是有心计的,她为了防患于未然,不让表妹送我,怕表妹跟我好上了,其实,舅妈的想法是多余的,就是表妹送了我,我岂能和表妹好上呢?

因为,我陷入这个泥潭已是不能自拔,已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事了,我为什么再拖入一个和我连着血连着筋带着肉的亲人呢?

二妈在自己亲妹子上打主意,给哥哥霸敛上了媳妇,可妈妈没有这种能力。

妈妈生性懦弱,心地善良,我相信在当时,给我娶媳妇在自己亲戚上打主意这样的事情,她根本从没想过,可是最近几年妈妈却时不时念叨一句话:“我要知道她这样,贴我俩钱我也不要她呀!那阵儿,我不如把金凤要过来了。”

妈妈说的贴我两钱也不要的人是谁呢?就是我现在的媳妇,妈妈跟我媳妇一辈子抬杠拌嘴,闹不融洽,而金凤呢?是我“妈舅妈”的闺女,“妈舅妈”一拉溜生了几个小子,活着的有二个,到了四十岁又生了个闺女,取名“金凤”。

金凤小我五岁,我二十的时候,她刚十五,当我二十五的时候,他刚二十,在我眼里,她就是个小孩子,从来就没有过对她的非份之想,可当我母亲这二年嘴上不断提起金凤的时候,也让我不禁勾起了对往事的回忆。

那年我二十四,她十九,我在过年的时候去看我“姥姥”。

每次看我姥姥,妈妈总是嘱托我,同时要看看妈舅舅和妈舅妈,而妈舅妈总要请我吃一顿饭,吃完饭后,金凤问我:“哥哥几时走?”我说:“明天就走。”她说:“我跟哥哥一块去瞧我‘姑娘’去。”妈舅妈是个厚道的人,她想的没有那么多,她并没有像我舅妈那样瞪起眼睛反对,她说:“你去吧,瞧你姑娘去吧,你姑娘又有好几年没来了。”

妈舅妈的支持,使金凤妹妹欣喜若狂,转身到自己屋去准备明天要动身的行囊,可洽在此时,从院里传进一个声音,“金凤!金凤!”随着声音,一个十化大革命忘了吗?”

妹妹听了哥哥的话,脸色变得煞白,瑟瑟发抖,一会儿瘫软在了地上。

文化大革命的景像,在她的脑海中一幕幕映现。

那是一九六七年的五月,她已上六年级,老师告诉她(他)们:“今天不上课了,开斗争大会。”老师写好了标语,让她(他)们可学校的墙上张贴,贴完了标语,又让她(他)们把教室里学生们坐的板凳搬出来八个,放在操场前面,一会儿,全村社员们溜溜搭行的都来了,一会儿,公社中学的红卫兵也来了,公社中学的红卫兵由一个老师领着,那个老师叫韩风,他带着红袖章,二十多个红卫兵都带着红袖章,又一会儿,村里的治保委员会押来了一长溜儿四类份子,五男三女,各个躬腰垂背,红卫兵们喝令他们登上了操场前面的板凳,他们登上了板凳,村里的造反派给红卫兵抱来了一抱“檐椽”,每个红卫兵拿起了一根,他们手握着檐椽,逐个问站在板凳上的四类份子:“你是某某某吗?你是干过什么什么事吗?”四类份子唯唯诺诺,他(她)们不敢不唯唯诺诺,因为红卫兵问的事情,他(她)们早已在造反派那里签过字画过押了。

红卫兵确认了每个四类分子的身份,和每个四类分子曾经做过的坏事,然后抡起手中......照着四类分子的腰“嘭”的一下......

四类份子爬上了板凳,然后.....红卫兵命令他(她)再爬上板凳.....一次、二次、三次……一根、一根比胳膊粗的大木棍子(檐椽)......,村里的一个造反派又抱来了一大抱,红卫兵拎起新抱来的檐椽,......四类分子的......之躯经过了和那大木杆子的反复较量.......

......的学校是村立小学,小学所在的村子,在北山根儿,小学几乎是在山上,小学是原来的关帝庙,关帝庙的位置比全村哪儿都高,要爬三十二等礓礤子才能进到庙的外院,庙的二门已拆了,里院外院已连成了一片,平时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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